人在三国,开局直播忽悠典韦
正文内容

,和外面战场的粗砺混乱截然不同。,刁斗森严。营寨扎得极有章法,沟壑、栅栏、望楼错落,士卒往来巡哨,步伐沉稳,眼神锐利,即使刚刚经历一场未竟的战斗(或者说被一场“神迹”打断的战斗),依旧秩序井然。空气中弥漫着皮革、金属、汗水和炊烟混合的味道,厚重而充满压迫感。,典韦按着铁戟紧随在侧。所过之处,所有军士、辅兵、乃至低级将佐,无不垂首避让,目光触及程远那一身古怪的“仙家服饰”和背后的背包时,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好奇,但又迅速低下头,不敢多看。只有营火噼啪作响,和远处隐约的马嘶,打破这紧绷的寂静。,也能感觉到身旁曹操那看似随意实则无时无刻不在的审视。他强迫自已把注意力集中在观察营寨布局和士兵状态上,借此分散紧张感,也默默将这些信息与他所知的历史和**知识印证——坚固,高效,纪律严明,确实是强军风范。这让他对曹操的忌惮又深了一层。。帐幔被卫士掀开,一股暖意混杂着淡淡的檀香(或许是某种熏香)和更明显的皮革、地图、油墨气味扑面而来。帐内空间宽敞,地面铺着毡毯,当中一个炭盆驱散着初春的寒意。正面一张矮案,后面设着坐席,两侧也各有数张案几。壁上挂着地图、弓矢,角落堆着些卷起的文书和甲胄箱笼,简洁而实用,充满军旅气息。“仙使请上座。”曹操引着程远来到主案旁侧,一个显然是临时增设的、铺着崭新毛皮的席位上。这位置几乎与主位平齐,规格极高。,坦然落座,将那个“星辰大海”背包小心地放在身侧触手可及的地方。曹操在主位坐下,典韦则持戟立于帐门内侧,像一尊沉默的黑铁塔,铜铃般的眼睛时不时扫过程远,尤其是那个背包。,几名亲兵端上酒食。并非多么奢华,但分量扎实:大块的熟肉、面饼、豆羹,还有一壶酒。餐具是陶碗和木箸。
“军中简陋,怠慢仙使了。”曹操亲自执壶,为程远面前的陶碗斟满酒。酒液浑浊,带着浓烈的粮食发酵气味。

“曹公客气。”程远端起碗,学着印象中的样子微微示意,然后浅浅抿了一口。酒味辛辣冲鼻,他勉强咽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心里却琢磨着,这酒精度估计不低,得小心别喝多了误事。

曹操也喝了一口,放下酒碗,目光再次落到程远身上,之前的震惊似乎已平复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探究。“适才在阵前,仙使提及徐州之事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操,确有此虑。只是,此乃军机要务,仙使从何得知?莫非真是……洞悉天机?”

来了。核心问题。程远知道,含糊其辞或继续纯靠装神弄鬼,恐怕难以长久取信于曹**等人物。他需要抛出一些更“实在”的东西,但又要保持神秘感和信息优势。

他放下酒碗,目光扫过帐内简陋但实用的陈设,缓缓道:“天机幽渺,岂是凡人可尽窥?我所知者,不过‘势’与‘理’。” 他迎上曹操探究的目光,“曹公试想,兖州新定,吕布如豺狼在侧,虽暂退而心未死。南阳张曼成余孽未清,若与荆州刘表暗通款曲,则兖州南翼永无宁日。此乃‘势’之必然。而徐州富庶,陶谦老迈,其子庸碌,内部不靖。曹公挟天子以令不臣(虽然此时还没**许昌,但意思到了),兵精粮足,欲拓土强兵,以图霸业,徐州岂非首选?此乃‘理’之当然。”

他没有直接说“我知道历史”,而是用当时的局势分析来推导,听起来合情合理,更像是一位高明的谋士,而非纯粹的“仙棍”。同时,他点出了“挟天子以令不臣”(虽然此时曹操刚迎奉汉献帝到洛阳,尚未完全掌控),更显得目光长远。

曹操眼中**一闪,身体微微前倾。“好一个‘势’与‘理’!仙使所言,切中要害。” 他话锋一转,“然,知易行难。南阳黄巾虽溃,根基未除,且与刘表确有勾连迹象。徐州之事,更需从长计议,粮草、兵员、时机,缺一不可。仙使既有洞见,不知可有良策以教我?”

试探升级了。从问“你怎么知道”,变成了“那你有什么办法”。这是要考校真才实学了。

程远心念电转。直接给出具体的**策略?他一个工科生,纸上谈兵或许可以,但面对曹**种实战派,很容易露馅。必须发挥自已的“专业特长”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手,再次拉开了背包拉链。这个动作让典韦握着戟杆的手又紧了几分,曹操也凝神看去。

程远没有拿出无人机或喇叭,而是掏出了那个强光手电。银灰色的金属筒身,一头是玻璃镜片。他按了一下尾部的开关。

“嗤——”

一束明亮得远超任何烛火、油灯甚至火把的白色光柱骤然射出,笔直地打在帐内悬挂的一副皮甲上,光斑清晰稳定,将皮甲上的金属扣襻照得反光。

“嘶……”曹操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典韦更是低吼一声,差点就要跨步上前,被他硬生生忍住。帐外似乎也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。

“此物名‘凝光’,可将微光聚于一点,于暗夜之中,洞幽察微,传递信号,远胜烽火。”程远缓缓移动光斑,扫过地图、文书,最后落在炭盆上,“曹公请看,若以此光为号,夜间指挥调度,敌军可能察否?若以此探查敌营暗哨、堑壕,可便利否?”

曹操紧紧盯着那束不可思议的稳定强光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神色。他是**家,太明白这玩意在夜战、侦查、传讯上的巨大价值了!这简直是……神器!

“还有此物。”程远关掉手电,又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盒子,打开,里面是几根医用棉签和一小瓶碘伏,还有几片创可贴。“此乃‘净创散’与‘愈肤贴’,可清创止血,防止伤口溃烂化脓。”

他拿起一根棉签,蘸了点碘伏,那淡褐色的液体和棉签奇怪的材质又让曹操眼神一凝。“军中士卒,多因创口感染而亡。若能在负伤后及时以此清理,覆以‘愈肤贴’,可活十之三四。”

这个数字是程远保守估计,但在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汉末,已经是骇人听闻的比例了!

曹操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。他猛地看向程远,眼神炽热无比,之前的试探、怀疑,在这一刻几乎被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取代。“仙使……这些……这些仙器,可能……量产?可能授之于人?” 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不能量产、无法传承的“仙迹”,价值大打折扣。

程远心中一定。鱼儿上钩了。他故意沉吟片刻,才道:“这些‘器’,**之法……非同寻常,需特定‘天材地宝’与‘真火秘法’。” 他指了指手电的金属壳和塑料部件,又指了指碘伏瓶子,“有些‘宝材’,此界……难寻。” 先堵死大规模量产的路,保持稀缺性和控制权。

看到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程远话锋一转:“不过,其中蕴含的‘理’,或可推而广之。比如这‘凝光’之镜片打磨、反光凹槽设计;这‘净创’之提纯蒸馏、杀菌防腐之道……若有巧匠,加以点拨,或能仿制出效用稍逊,但足以实用的器物。”

他这是在画大饼,也是为以后可能“发明”点什么东西铺垫。更重要的是,他给出了一个曹操无法拒绝的**——不仅是几件“仙器”,更是可能带来整体实力跃升的“知识”和“技术”!

曹操霍然起身,在帐内踱了两步,猛地转身,对着程远深深一揖:“操,愚鲁!先前竟以凡俗之心度仙使!仙使不仅通晓天机大势,更怀有造福苍生、强兵富国之实学!操,恳请仙使暂留军中,以仙法……不,以实学相助!操,必待仙使以师礼!凡有所需,无不应允!”

成了!程远心中大石落地,但脸上只是露出些许沉吟之色。“曹公诚意,吾已知之。吾此次下界,本为游历观势,印证所学。既与曹公有此缘法,暂留些时日,点拨一二,亦无不可。”

他答应留下,但没把话说死,保持超然姿态。

“太好了!”曹操大喜,亲自为程远斟满酒,“敢问仙使……仙号为何?平日如何称呼?”

程远早有准备。“吾名……程远。道号……便不必提了,称我程先生即可。” 还是用本名,亲切点,也减少点“仙气”,方便以后行事。

“程先生!”曹操从善如流,举碗相敬,“今日得遇先生,实乃操之大幸,三军之幸!请满饮此碗!”

程远不得不又喝了一大口那辛辣的液体,胃里一阵翻腾。

“典韦!”曹操唤道。

“末将在!”典韦跨步上前,抱拳。

“从今日起,程先生便是我军首席……嗯……”曹操一时没想到合适的官职。

“技术顾问。”程远淡淡接口。

“对!首席技术顾问!”曹操虽不懂具体意思,但觉得这称呼颇合“仙使”身份,“典韦,你亲自负责程先生安危,在营中划出清净营帐,一应所需,务必周全!程先生之言,便如我言!”

“末将遵命!”典韦大声应道,看向程远的眼神极其复杂,敬畏依旧,但似乎又多了一丝……好奇?以及奉命行事的坚定。

宴席的气氛顿时“融洽”了许多。曹操开始问一些更具体的问题,比如那“凝光”能否做得更大,照得更远;“净创散”所需的“天材地宝”可能在哪里寻觅;甚至试探性地问起天下大势,其他诸侯的命数。

程远谨慎应对,关于具体技术细节,多以“原理如此,具体炼制需尝试”、“材料难寻”搪塞;关于天下大势,则多用“气运流转”、“人心向背”等模糊言辞,偶尔结合已知历史点出关键节点(比如暗示袁绍虽强但内部有隙,孙策锐气正盛但恐有不测),既显高深,又不泄露过多“天机”。

他也在观察曹操。这位乱世奸雄,在确认程远的“价值”后,展现出了惊人的礼贤下士和务实态度,对程远提出的任何“奇谈怪论”(其实是现代常识)都听得极其认真,不时发问,眼神中闪烁着攫取一切有用知识的光芒。但同时,程远也能感觉到那隐藏极深的多疑和掌控欲——典韦的贴身“保护”,未尝不是一种监视。

酒过三巡(程远尽量少喝),帐外天色已暗。

曹操亲自将程远送到为他准备的新营帐。这帐篷位于中军核心区域,紧邻曹操大帐,宽敞干净,铺着厚实的毡毯,甚至有独立的炭盆和灯盏。显然是最高的礼遇。

“程先生早些安歇,明日操再向先生请教。”曹操拱手告辞。

典韦则像门神一样,杵在了程远帐外,安排了数名精锐亲兵轮值。

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程远终于独自一人。他长长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,一直挺着的脊梁瞬间垮了下来,疲惫如潮水般涌上。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又捂干,此刻黏腻难受。

他瘫坐在毡毯上,第一时间检查背包。无人机电量剩余51%,遥控器电量中等,充电宝满电但太阳能板在帐内无用,手电、喇叭等设备完好。压缩饼干和能量棒还有几包,水囊是亲兵新灌的清水。

暂时安全了,甚至获得了极高的地位。但程远没有丝毫放松。他知道,自已就像走在高空钢丝上,脚下是名为“曹操疑心”的万丈深渊。背包里的“仙器”是保护伞,也是催命符。一旦露馅,或者无法持续提供“价值”,下场可想而知。

技术顾问……他苦笑。也罢,至少这个身份,能让他有机会接触这个时代的资源和人,或许……真的能做点什么?不仅仅是为了生存?

他想起白天溃逃的黄巾,那些麻木恐惧的面孔;想起曹军虽然精锐但也掩不住疲惫的士卒。乱世,人命如草芥。自已这点来自未来的知识,除了用来保命和唬人,能不能……改变点什么?哪怕一点点?
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很快被更现实的忧虑取代。当务之急,是巩固地位,找到可持续的“技术输出”方式,同时……想办法给设备充电。太阳能充电板必须尽快利用起来。

还有典韦……那个猛将,似乎对自已除了敬畏,也开始有了一点别的情绪?或许是个可以尝试“收服”或至少建立良好关系的对象?

思绪纷乱。程远就着帐内昏暗的油灯光,啃了半块压缩饼干,喝了点水。然后他和衣躺下,背包枕在头下。

帐外,典韦拄着铁戟的身影被火把拉得忽长忽短,如同忠实的守卫,也如同沉默的囚笼。

曹营的第一夜,程远在疲惫、警惕和纷乱的思绪中,久久无法入眠。远处传来巡夜士兵规律的口令和梆子声,悠长而冷清。

这诡异的三国之旅,技术致富(忽悠)之路,才刚刚开了个头,而前途,依旧迷雾重重,危机四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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