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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句话吼到一半,脸色猛地涨红,随即又惨白一片。“呃——”,手死死按住胸口,身体控制不住地往沙发一侧倒去。“爸!”,冲过**死扶住他,“爸!你别吓我!”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,呼吸微弱又急促。曹可成手忙脚乱摸出急救药喂他吃下,抖着声音拨打120,整个人吓得几乎站不稳。,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。,医生说父亲暂时脱离危险,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观察。
曹可成一个人僵在走廊里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。
他一步步挪到监护室外,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看着里面躺着脸色苍白、插着监护仪的父亲,鼻子一酸,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手背上。
长这么大,他从来没有这么怕过。
怕父亲醒不过来,怕自已再也没有机会说一句对不起,怕因为自已的荒唐和任性,亲手毁了这个家。
他想起自已前一晚还理直气壮地跟父亲顶嘴,想起自已毫不在意地甩出一笔笔巨款,想起自已被爱情冲昏头脑,被张海涛几句吹捧就飘飘然。
医生出来后只严肃地说了一句:
“急性心脏病发作,情绪剧烈波动引发,后续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”
赵春儿是从旁人嘴里听说曹父住院的消息。
她心里又慌又乱,简单安顿好弟弟,就匆匆赶来了医院。手里还攥着一个保温桶,里面是她凌晨起来熬的粥,想给曹父补身体。
她刚走到病房门口,就看见守在外面、满眼***的曹可成。
“可成,叔叔他……怎么样了?”她声音轻得发颤。
曹可成一见到她,心里五味杂陈,有心疼,有愧疚,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狼狈。他刚要开口,病房里传来一声微弱却带着冷意的问话:
“是谁在外面?”
曹父醒了。
赵春儿咬了咬牙,跟着曹可成走进病房。
她走到病床前,轻轻放下保温桶,低声喊了一句:“叔叔。”
曹父躺在病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,一看见赵春儿,那双疲惫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就是……赵春儿?”
“是我。”她低下头,“我听说您住院了,过来看看您。”
“看我?”曹父气极反笑,胸口微微起伏,“你是来看我,有没有被你们气死,是吗?”
赵春儿猛地一僵,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叔叔,我不是——”
曹可成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赵春儿身前:“爸!不关她的事,是我自已要花的!”
“你闭嘴!”曹父狠狠瞪着他,再转回头看向赵春儿,眼神里没有半分好感,只有冰冷的排斥。
“我知道你弟弟有病,我也知道你不容易。但我曹家,经不起你这么拖累!
你干净、你坚韧,那是你的事,别拿我儿子的痴情、拿我们曹家的钱,去填你的难处!”
最后一句,像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春儿心上。
她嘴唇颤抖,想说什么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所有的话,在盛怒的曹父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我告诉你。”曹父喘了口气,声音冷得结冰,
“我曹家,高攀不起你这样的姑娘。
从今往后,你离我儿子远点,离我们曹家远点!
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!”
“爸!”曹可成急声喊。
她抬起通红的眼睛,深深看了曹可成一眼,那一眼里,有委屈,有愧疚,有难堪,还有一丝绝望。
她没再辩解一句,转身轻轻跑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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