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,风中带着草屑与尘土的气味。楚昭眉头微蹙,目光如刀,扫过四周荒寂的野地。他从那片诡异的光晕中醒来不久,作战服上还沾着穿越时的泥污。此刻首要之事,是确认自已是否真的穿越了——这里究竟是何处,又是何朝代?唯有搞清这些,才能找到立足之地,规划下一步的行动。,就在他弯腰查看路边粗糙的车辙印(非现代车辆痕迹)时,远处忽然传来似有似无的杂乱的马蹄声。那声音沉闷而拖沓,夹杂着马匹的鼻息声。,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矮伏身体,顺势滚到路边的土坡后侧,借着半人高的枯草掩护,屏住呼吸,指尖轻触地面。震动顺着指尖传来,他快速分辨出:马蹄声距离此处不足六十步,夹杂着人的脚步声,大概率是多人同行。,压低身形,呈低姿匍匐状,膝盖、手肘轻触地面,避开能发出声响的碎石,借着土坡的起伏和酸枣丛的遮挡,一步步向前面的拐角潜行。余光始终扫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耳朵紧绷,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动静——这是他在边境执行隐蔽任务时,刻在骨血里的习惯,谨慎,是活下去的第一准则。,楚昭停下动作,缓缓从战术背心里摸出军用望远镜。镜头虽沾了些许尘土,却依旧清晰,镜头中,一辆青篷马车正沿着土路缓缓向北而行,车帘低垂,隐约能看到车内的人影,拉车的一匹骡子步伐稳健,四个身着粗布衣裳的仆从跟在马车两侧,神色警惕地留意着四周。而在土路两侧的山坡丛林里,隐约有黑影晃动,绝非草木摇曳的痕迹。,仔细观察后,心脏微微一沉——土路两侧的山坡上,埋伏着不少人影,初步估算约二十余名。还有四人手持粗制猎弓,呈四角形隐蔽在丛林边缘像是在警戒。“难道是山里的**?”,镜头中忽然传来异动:随着埋伏人群中一道模糊的手势,四名持弓的不明武装人员同时动手,四支羽箭破空而出,带着轻微的呼啸声,精准地射向拉车的骡子。其中三支射中骡子的脖颈与腹部。
“唏律律——!”
骡子受伤,疯狂嘶鸣、乱蹦乱跳,带着马车剧烈摇晃起来。脆弱的车辕不堪重负,“咔嚓”一声断裂,青篷马车失去平衡,重重侧翻在地里面的文书、杂物散落一地。
变故突生,马车旁的四名仆从立刻反应过来,纷纷挡在马车前,大喊着“大人快跑”。紧接着,三人狼狈不堪地从侧翻的马车里爬出来,口中呼喊着 “芸儿、清蘅,没事吧!”。
两名女眷,一个穿**罗裙,一个穿蓝色衣裙,神色慌乱却强作镇定。在仆从的掩护下,几人试图向旁边的灌木丛逃去,可不等他们迈出几步,两支羽箭再次飞来,精准地射中了那名青色官袍的官员,羽箭穿透官袍,鲜血瞬间浸透了青色衣料。
官员身体猛地一震,踉跄着后退两步,后背重重撞在车轮上,右手紧紧攥着一个蓝布包袱,左手还下意识地护在两名女眷身前,双眼圆睁,透着不甘与愤怒。
埋伏在山坡上的人员蜂拥而下,嘶吼着冲向马车。四名仆从虽奋力反抗,却手无寸铁,根本不是手持兵器的武装人员的对手,转眼间便被砍倒在地。鲜血溅满了土路,仆从的惨叫声很快便断绝,只剩下微弱的喘息,最终彻底没了动静。
紧接着,两名武装人员上前,粗暴地拖拽着那两名女眷,黄裙姑娘拼命挣扎,死死咬住一名武装人员的手腕,却被对方狠狠甩了一个耳光,嘴角瞬间渗出鲜血;蓝裙姑娘紧紧护着她,却被另一名武装人员推倒在地,额角磕破,鲜血直流。
目睹这一惨状,楚昭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微微收紧,脑海中瞬间闪过边境执行任务时的画面——那些被毒枭残害的村民,那些亟待营救的人质,和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一起,刺痛了他的神经。
内心的挣扎瞬间爆发。理性声音反复告诫他:初来乍到,身份不明,首要任务是确认此地信息、摸清处境,不宜贸然对抗二十余名不明武装人员,一旦暴露,不仅无法查清现状,还可能陷入绝境,连活下去都成问题。可刻在骨血里的特种兵本能,却在不断拉扯着他——他脱下了军装,却从未脱下那份责任与底线,眼睁睁看着无辜者被草菅人命、女子被肆意欺凌,他做不到袖手旁观。
更何况,眼前的一切,让他彻底确认了自已穿越的事实——没有枪炮,没有电力,只有冷兵器和草菅人命的**,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冷兵器时代。他可以迷茫,可以暂时找不到方向,但不能丢掉自已的底线,不能忘记自已曾经是一名守护无辜者的特种兵。
最终,楚昭缓缓放下望远镜,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冰冷。他深吸一口气,快速评估局势:四名持弓的警戒人员呈四角分布,间距约二十余步,前三个都有明显的地形盲区,唯有**个在北侧,地形复杂,处于开阔地边缘,只有零星的矮灌和碎石,隐蔽难度极大;核心战场的武装人员注意力全在搜刮财物上,警惕性不足。
核心战术:潜行至持弓警戒人员附近逐个近距离无声击杀,处理**隐蔽,尽可能不暴露行踪——哪怕最后一个难度极大,也要尝试。
他第一个选中了西侧的持弓警戒人员。那人站在一道浅沟旁,背后是半人高的酸枣丛,处于其他警戒人员的视野盲区,且正低头摆弄弓弦,警惕性最低。楚昭弓着腰,借着土坡的起伏和碎石掩护,呈低姿匍匐状潜行,每一步都踩在干燥的土块上,避开能发出声响的碎石,一边潜行,一边余光扫视另外三名警戒人员的动向。
二十余步的距离,他走了足足半柱香时间,靠近到三步之内,对方依旧毫无察觉。楚昭屏住呼吸,左脚猛地蹬地,重心前移,身体如猎豹般悄然扑出,左手闪电般捂住对方口鼻,掌心死死扣住其下颌,同时拇指按压其喉结,彻底阻断发声;右臂顺势绕至对方脖颈后侧,采用特种兵标准锁喉绞杀姿态,手腕猛地向内发力——“咔嚓”一声极轻的脆响,被旷野的风声掩盖。他顺势将**拖进浅沟,用枯草仔细掩盖,第一个目标无声解决。
紧接着,楚昭借着浅沟与酸枣丛的掩护,潜行至南侧的持弓警戒人员附近。这人正背对着他,视线投向核心战场,身旁有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,刚好能作为掩护。楚昭弯腰弓背,脚步轻盈如猫,潜行至其身后两步处,趁对方转头张望的间隙,快速矮身,左手扣住其脚踝,右手捂住其嘴,猛地发力将其拽倒在地,顺势骑在其背上,左臂死死勒住其脖颈,直至对方彻底没了气息,随后将**拖进灌木丛深处,用落叶掩盖,第二个目标也顺利解决。
此时,东侧的持弓警戒人员似乎察觉到南侧同伴许久没有动静,下意识地转头望向南侧,眉头微蹙。楚昭抓住这个间隙,借着中间几棵枯树的掩护,快速向东侧潜行。东侧警戒人员站在枯树旁,视野虽开阔,却被枯树遮挡了身后的视线。楚昭绕到枯树后方,趁对方抬手揉眼睛、注意力分散的瞬间,快步靠近,右手抽出靴侧的**,左手按住其左肩,**顺势从其颈侧动脉划过,动作快如闪电,仅发出一丝极轻的“嗤” 声,鲜血染红了他的指尖。他同时捂住对方的嘴,防止其发出惨叫,待对方软倒后,将**拖至枯树后方,用泥土掩盖血迹,第三个目标解决。
最后一个目标,是北侧的持弓警戒人员。这里地形复杂,开阔地边缘只有零星的矮灌和碎石,避无可避。楚昭知道,击杀**个**手难度极大,稍有不慎便会被马车周围的大队人马发现,但他没有退路——若不解决最后一个警戒人员,后续营救行动必然会暴露。
他借着枯树的掩护,缓缓向北侧潜行,尽量压低身形,利用碎石和矮灌的遮挡,尽量靠近。就在他距离对方还有二十步远时,拿出手弩瞄准、击发一气呵成,弩箭精准穿透了他的咽喉,身体倒地发出闷响,恰好被正在撕扯女卷衣服的头目察觉。
他松开抓着黄裙姑**手,转身望向北侧方向,眼神警惕,对着身边的两名手下大喊:“去看看!是不是有埋伏!”
两名手下立刻提着环首刀,小心翼翼地向北侧走去,很快便发现了那具被杂草掩盖的警戒人员**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转身大喊:“头领!不好了!小四死了!”
头目脸色一变,快速翻身上马快步向北侧走去,看到**后,眼底满是震怒与警惕,厉声大喊:“有埋伏!都给我警醒点!仔细**!把藏在暗处的人找出来!”风声骤紧,枯草簌簌,楚昭伏在矮灌后,握紧了手中的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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