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柳府嫡女:我与王爷斗智斗勇
主角是柳清沅萧凛渊的幻想言情《穿成柳府嫡女:我与王爷斗智斗勇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,作者“白坛栀子花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。,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素色纱帐,雕花拔步床,古色古香的陈设——这里不是我加班猝死的办公桌前。“小姐!您醒了!吓死奴婢了!”,零碎的信息疯狂涌入脑海。,柳清沅,柳府嫡女,生母早逝,父亲不疼,庶母庶妹步步紧逼,原主痴恋权倾朝野的凛王萧凛渊,当众示爱被拒,羞愤投湖。,换了个来自现代的灵魂。,看着镜中娇美却怯懦的脸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。?任人拿捏?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,那从今往后,谁...
正文内容
,规律而沉静,不见半分焦躁。,目光落向窗外沉沉宫阙,眼底依旧是一片无波无澜的清淡,仿佛世间万事,都入不了她的心,惊不起她的情绪。。,不过是旁人用来掩饰心思的道具。,权谋算计刻入骨髓,十几岁的年纪,却有着历经世事沉浮的沉稳,淡漠得近乎疏离。,并非天生。,一点点磨出来的。。
母亲苏宁云,曾是护**府顾砚秋的妻子。
顾府世代忠良,镇守边疆,满门皆将才,她幼时便随顾砚秋在沙场历练,小小年纪便披甲上阵,是人人称道的边疆小将军。
那段岁月滚烫而惨烈,是她不愿回想,却又永生难忘的梦魇。
也正是自那一场战事之后,顾砚秋强行将她留在后方,逼她弃武从文,磨平一身锋芒,只愿她平安安稳。
后来顾砚秋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。
母亲苏宁云悲痛欲绝,柳岩松便是在那段时日趁虚而入,极尽温柔呵护,谁也不知他用了何等阴私手段,硬生生将名满京华的顾夫人娶进了柳家大门。
再之后,他另娶庶母江丽萍,不过数年,母亲便在一场蹊跷的意外中撒手人寰,尸骨无存。
意外。
柳清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这世间最可笑的词,莫过于意外二字。
母亲身手不凡,心智坚韧,怎会轻易死于意外?当年之事,必定与柳岩松、江丽萍脱不了干系。
只是那时她年仅十二,势单力薄,连为母亲守灵的资格都被百般刁难。
也是在那一年,她被送入冷宫,成为七皇子谢景宸的伴读。
彼时谢景宸年仅十一,母妃失势,自身被弃,冷宫之中寒酸凄苦,连一口热汤都成奢望。
是她陪着他熬过一个又一个除夕,陪着他摘抄诗经,研习策论,为他挡下暗箭,为他筹谋算计,一步一步,将他从冷宫的泥泞里,推上帝王之位。
谢景宸十五岁**,大权稳固。
而她,以女子之身,凭一已才智登顶御史大夫,掌监察,理典籍,审奏章,纠百官,一手撑起文成派,成为皇帝手中最锋利、也最信任的刀。
人人都赞她年少有为,惊才绝艳,却无人知晓,她那颗心,早已在童年离散、母亲惨死、冷宫岁月里,冻得没有半分温度。
她没有喜欢的东西,没有畏惧的困境,没有外露的情绪。
待人永远温和有礼,做事永远滴水不漏,仿佛一尊没有七情六欲的玉像,端庄,沉稳,无懈可击。
若说有什么执念,唯有两件事。
一是查清母亲苏宁云的真正死因,让柳岩松与江丽萍血债血偿。
二是守住这好不容易换来的朝堂安稳,不负当年冷宫里,与谢景宸相依为命的岁月。
至于萧凛渊……
柳清沅垂眸,轻轻翻动桌间奏章,指尖微凉。
从前那个对他痴缠不休的柳清沅,早已随着投湖的魂魄一同死去。
而她清醒之后便已断定,十七岁那年的骤然转变,绝非一见倾心那么简单。
一夜间从杀伐果决的御史大夫,变成疯魔痴缠的闺阁女子,如此突兀,如此反常。
必是有人动了手脚。
下药,控心,算计,阴谋……能在她身边悄无声息下手,又能将一切掩盖得天衣无缝的,除了柳府那对虚伪的父女,还能有谁?
他们是怕她太过清醒,太过锐利,迟早查到母亲死亡的真相,查到他们当年的龌龊勾当。
“大人,”门外属官轻声禀报,“方才宫里来人,陛下说,今夜御书房议事,请您务必前往。”
柳清沅轻轻颔首,声音温和平静,听不出半分情绪:“知道了,备车。”
谢景宸的召见,在她意料之中。
她落水失踪多日,朝堂动荡,文成派群龙无首,萧凛渊的武安派蠢蠢欲动,皇帝必定心急如焚。
而她此番回归,不仅要重整文成派,制衡萧凛渊,更要借着御史大夫的权柄,一点点撕开当年所有被掩盖的真相。
母亲的死。
顾府的冤。
柳家的罪。
以及十七岁那年,强加在她身上的,那场肮脏的算计。
她站起身,衣袂轻垂,身姿挺拔如竹,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淡淡然的模样,无喜,无悲,无惊,无惧。
萧凛渊,柳岩松,江丽萍,还有所有藏在暗处的人。
这一局,她奉陪到底。
从今往后,再无人能操控她的人生,再无人能欺辱她的过往,再无人能将她视作任人摆布的棋子。
她是柳清沅。
是顾府遗孤,是边疆小将军,是冷宫伴读,是当朝御史大夫。
更是自已命运的掌控者。
车驾缓缓驶离御史台,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。
而柳清沅不知道的是,高墙之下,那道玄色身影静静伫立,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墨色眼底,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深邃。
萧凛渊指尖轻捻,低声自语,声音低沉而冷冽:
“柳清沅……你身上藏的秘密,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暮色渐沉,御史台深处的御赐议事房静谧无声,暖炉轻烟袅袅,却驱不散空气中紧绷的气息。
柳清沅一身素色官服,身姿端然立在案前,眉眼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清淡,仿佛天塌下来,也不能让她动容半分。
谢景宸坐在主位,指尖捏着一封染了淡淡墨痕的密信,指节微微泛白。
少年天子不过十五岁,眼神却早已褪去冷宫时的怯懦,多了几分帝王沉敛,唯独看向柳清沅时,才会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依赖与信任。
他将信笺从手中放下,轻轻推到案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清沅,你看看。”
柳清沅伸手取过,目光平静扫过。
信上内容简短,却字字沉重——
兵部尚书陈奕迅,于家中自尽。
老人年逾古稀,辅佐三代帝王,在朝野上下威望深重,前几日刚递上乞骸骨奏折,陛下恩准,**派去护送的影卫早已返程复命,谁也不曾料到,这位功成身退的老臣,竟会以这般惨烈的方式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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