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藏经阁的秘密和柳婆婆的酱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脑子里全是那本冒着黑气的书，还有那个血色的莲花印记。，他就爬起来了。，没等四师姐来踹门，自己穿好衣服，洗漱完毕，甚至还抽空去茅房签了个到。签到成功！获得奖励：手纸×10（永久），沉默了很久。“……系统，你是认真的吗？”系统提示：茅房签到奖励以实用为主，手纸乃茅房刚需，请宿主珍惜。，决定不跟系统一般见识。，推门出去。，几步之外就看不清人。苏阳顺着小路往藏经阁方向走，一边走一边想：今天能不能想办法再进去一次？，他听见前面有动静。。，是一个老妇人，正拿着扫帚慢吞吞地扫着落叶。。
书院的伙房大妈，据说在书院干了二十年了。苏阳每天吃的饭，有一半是她做的——另一半是二师兄的黑暗料理。
“柳婆婆早。”苏阳打招呼。
柳婆婆抬起头，看见是他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：“小阳啊，这么早去哪儿？”
“随便走走，睡不着。”
“年轻人要多睡觉，长身体呢。”柳婆婆放下扫帚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“正好，婆婆刚做的酱菜，你尝尝。”
苏阳接过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是几块酱黄瓜，色泽金黄，闻着就香。
他咬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：“好吃！柳婆婆您这手艺绝了！”
柳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好吃就多吃点，回头婆婆再给你做。”
苏阳又吃了两块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柳婆婆，您在书院二十年了？”
“是啊，二十年了。”柳婆婆叹了口气，“那时候你大师兄还在呢。”
“大师兄？”苏阳来了兴趣，“您见过大师兄？”
“见过，怎么没见过，”柳婆婆眼神有些恍惚，“那孩子，长得可俊了，天赋也好，院长最喜欢的弟子。可惜啊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？”
柳婆婆回过神来，摆摆手：“没什么，都过去的事了。你快去忙吧，婆婆接着扫地。”
苏阳知道她不想多说，也不追问，把酱菜收好，继续往藏经阁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柳婆婆还站在原地，拿着扫帚，却忘了扫。她就那么站着，望着远处的雾气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苏阳心里一动。
他悄悄开启破妄之眼。
柳婆婆身上，什么也没有。
就是一个普通的老**。
苏阳松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。自己这是怎么了，看谁都像坏人？
他转身继续走，没注意到柳婆婆的手，在袖子里微微颤抖。
藏经阁的门还是锁着的。
苏阳在门口转了几圈，也没找到进去的办法。三师兄昨天说了，进去需要申请、填表、审批、三个工作日……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昨天三师兄是怎么出现的？
自己刚到藏经阁门口，三师兄就出现了，就好像……一直等着自己似的。
还有那本书，明明就在眼前，一眨眼就不见了。三师兄进来之后，那本书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苏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决定去找六师姐问问。
六师姐住在书院东边的小院里，院子里种着几株花，养着一只懒猫。苏阳到的时候，她正在院子里喂猫。
“六师姐。”
“小师弟？”六师姐抬起头，“这么早找我，有事？”
苏阳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：“六师姐，我想问你点事。”
六师姐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，笑了：“什么事这么严重？进来坐。”
两人进了屋，苏阳把昨天在藏经阁的事说了一遍。
六师姐听完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“你确定你看见了？”
“确定，”苏阳点头，“我的眼睛……我的眼睛能看破一些东西，绝对不会错。那本书上有个血色莲花印记，和之前妖兽身上的一模一样。”
六师姐沉默了一会儿，站起身，把门关上。
“小师弟，这件事你别再查了。”
苏阳一愣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六师姐犹豫了一下，“因为藏经阁里的事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”
“六师姐，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”六师姐摇头，“但我知道，书院里有一些秘密，是师父不让问的。大师兄为什么下山？为什么三十年了都不回来？师父从来不提。藏经阁为什么不让随便进？三师兄从来不解释。”
她看着苏阳，眼神里有一丝担忧：“小师弟，你刚来，有些事不知道是好事。查得多了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苏阳沉默。
他明白六师姐是为他好。
可是那个血色莲花印记，从妖兽身上，到藏经阁的书上，就像是有一根线，把这些事情串了起来。他总感觉，这根线的尽头，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。
“六师姐，我知道了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我不查了。”
六师姐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。对了，你吃早饭了吗？”
“还没，刚从柳婆婆那儿吃了点酱菜。”
“柳婆婆的酱菜？”六师姐笑了，“那可是好东西，她轻易不给人的。我在书院十几年，也就吃过两三回。”
苏阳愣了一下：“这么珍贵？”
“那可不，柳婆婆的酱菜，用的都是她自己种的菜，自己腌的，一年也做不了几坛。她说这是她的独门秘方，连二师兄都不给。”
苏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一个刚来几天的新人，何德何能让柳婆婆这么厚待？
他想起柳婆婆刚才看自己的眼神，那眼神里，好像不只是慈祥……
---
早饭的时候，苏阳心不在焉。
二师兄端上来一锅新汤，说是“改良版十全大补汤”，这次颜色正常了，是白色的。
“小师弟，尝尝！”二师兄热情地给他盛了一碗，“这次绝对没问题，我亲自尝过了！”
苏阳看着那碗汤，犹豫了一下，端起碗抿了一小口。
味道还行，有点像鸡汤。
他又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感觉肚子有点疼。
“二师兄，”他艰难地开口，“这汤……”
二师兄一脸期待：“怎么样？”
苏阳的脸开始发绿。
他放下碗，站起来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食堂。
身后传来二师兄的喊声：“哎？怎么回事？我明明尝过——”
五师兄幽幽地说：“你尝完拉了三天，忘了？”
苏阳在茅房里蹲了半个时辰。
出来的时候，腿都软了。
他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往回走，心里把二师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路过伙房的时候，他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是柳婆婆的声音。
“……我知道，可是……”
另一个声音？苏阳停下脚步，侧耳细听。可是那个声音很小，听不清说什么。
“……再给我点时间，那孩子……”
那孩子？说的是自己？
苏阳心跳加快。他悄悄靠近窗户，想听清楚一点。
“谁？”
柳婆婆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。
苏阳心里一惊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窗户突然开了。柳婆婆的脸出现在窗口，看见是他，表情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小阳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苏阳脑子飞速转动：“我……我肚子不舒服，路过这儿想找点热水。”
柳婆婆的表情缓和下来，又变回那个慈祥的老**：“肚子不舒服？是不是又吃你二师兄的东西了？那孩子做的饭，狗都不吃。”
她转身进屋，端了一碗热水出来：“喝点热水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苏阳接过碗，喝了一口，眼睛往屋里瞟。
屋里没人。
只有一个灶台，几口大锅，还有一堆蔬菜。
刚才那个声音，难道是自己的错觉？
“柳婆婆，您刚才在跟谁说话？”
柳婆婆愣了一下：“说话？没有啊，婆婆一个人做饭，跟谁说话？”
“可是我刚才听见——”
“哎呀，人老了，就喜欢自言自语，”柳婆婆笑着摆摆手，“有时候还跟灶王爷说话呢，让他保佑饭菜好吃。你别见怪。”
苏阳看着她的笑容，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更浓了。
但他没有追问。
“谢谢柳婆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，好好休息，晚上婆婆给你做***。”
苏阳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走出很远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柳婆婆还站在窗口，望着他。
那眼神，和早上一样复杂。
---
下午的特训，苏阳差点被四师姐打死。
可能是因为上午拉了肚子，状态不好，他今天挨打的次数比昨天多了一倍。
四师姐全程面无表情，打完就走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苏阳躺在演武场上，望着天空，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。
六师姐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条毛巾。
“还行吗？”
“还行……”苏阳有气无力地说，“就是感觉，自己像个沙包。”
“习惯就好，”六师姐坐下来，“我刚来的时候，也被四师姐打过。打了三个月，就习惯了。”
苏阳坐起来，擦了擦汗：“六师姐，我能问你个事吗？”
“问。”
“大师兄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六师姐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没见过，”她说，“我来的时候，大师兄已经下山了。但师父偶尔会提起他，每次提起，都会叹气。”
“三师兄呢？他应该见过吧？”
“三师兄从来不提。”六师姐摇头，“我问过一次，他脸色很难看，让我别问。”
苏阳若有所思。
大师兄下山三十年，音讯全无。
藏经阁里藏着一本有血莲印记的书。
柳婆婆身上有说不清的感觉。
这个书院，好像处处都是谜。
傍晚的时候，苏阳回了茅草屋。
他刚推开门，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油纸包。
打开一看，是一包酱菜，比早上那包还要多，还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
“多吃点，长身体。——柳婆婆”
苏阳拿着纸条，看了很久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矛盾。
柳婆婆对他好，是真的好。那包酱菜，那份关心，不像假的。
可是……
他想起那个从窗户里一闪而过的凌厉眼神。
那眼神，和慈祥的老**，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，是否消耗100修为开启“追踪模式”？
追踪模式：可追踪特定人物近期行踪，持续24小时。
苏阳犹豫了。
100修为，是他这几天的全部积蓄。
用了，这几天就白挨打了。
不用……
他看了看手里的酱菜，又看了看那张纸条。
最后，他点了“否”。
柳婆婆对他好，不管她是什么人，这份好是真的。
如果有朝一日，她真的做了什么坏事……
那到时候再说吧。
苏阳拿起一块酱黄瓜，放进嘴里。
真香。
入夜。
伙房里，柳婆婆坐在灶台前，一动不动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面前放着一封信，信封上的血色莲花印记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她已经看了这封信很多遍了。
信上的字，每一个她都记得。
“二十年了……该还了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。
然后她把信凑到烛火上，看着它烧成灰烬。
灰烬落在灶台上，被夜风吹散。
柳婆婆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向远处。
那是后山的方向。
苏阳的茅草屋就在那里。
她看了很久，很久。
最后，她叹了口气。
“再等等吧……”
书院的伙房大妈，据说在书院干了二十年了。苏阳每天吃的饭，有一半是她做的——另一半是二师兄的黑暗料理。
“柳婆婆早。”苏阳打招呼。
柳婆婆抬起头，看见是他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：“小阳啊，这么早去哪儿？”
“随便走走，睡不着。”
“年轻人要多睡觉，长身体呢。”柳婆婆放下扫帚，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“正好，婆婆刚做的酱菜，你尝尝。”
苏阳接过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是几块酱黄瓜，色泽金黄，闻着就香。
他咬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：“好吃！柳婆婆您这手艺绝了！”
柳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好吃就多吃点，回头婆婆再给你做。”
苏阳又吃了两块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柳婆婆，您在书院二十年了？”
“是啊，二十年了。”柳婆婆叹了口气，“那时候你大师兄还在呢。”
“大师兄？”苏阳来了兴趣，“您见过大师兄？”
“见过，怎么没见过，”柳婆婆眼神有些恍惚，“那孩子，长得可俊了，天赋也好，院长最喜欢的弟子。可惜啊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？”
柳婆婆回过神来，摆摆手：“没什么，都过去的事了。你快去忙吧，婆婆接着扫地。”
苏阳知道她不想多说，也不追问，把酱菜收好，继续往藏经阁走。
走了几步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柳婆婆还站在原地，拿着扫帚，却忘了扫。她就那么站着，望着远处的雾气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苏阳心里一动。
他悄悄开启破妄之眼。
柳婆婆身上，什么也没有。
就是一个普通的老**。
苏阳松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。自己这是怎么了，看谁都像坏人？
他转身继续走，没注意到柳婆婆的手，在袖子里微微颤抖。
藏经阁的门还是锁着的。
苏阳在门口转了几圈，也没找到进去的办法。三师兄昨天说了，进去需要申请、填表、审批、三个工作日……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昨天三师兄是怎么出现的？
自己刚到藏经阁门口，三师兄就出现了，就好像……一直等着自己似的。
还有那本书，明明就在眼前，一眨眼就不见了。三师兄进来之后，那本书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苏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决定去找六师姐问问。
六师姐住在书院东边的小院里，院子里种着几株花，养着一只懒猫。苏阳到的时候，她正在院子里喂猫。
“六师姐。”
“小师弟？”六师姐抬起头，“这么早找我，有事？”
苏阳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：“六师姐，我想问你点事。”
六师姐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，笑了：“什么事这么严重？进来坐。”
两人进了屋，苏阳把昨天在藏经阁的事说了一遍。
六师姐听完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“你确定你看见了？”
“确定，”苏阳点头，“我的眼睛……我的眼睛能看破一些东西，绝对不会错。那本书上有个血色莲花印记，和之前妖兽身上的一模一样。”
六师姐沉默了一会儿，站起身，把门关上。
“小师弟，这件事你别再查了。”
苏阳一愣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六师姐犹豫了一下，“因为藏经阁里的事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”
“六师姐，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”六师姐摇头，“但我知道，书院里有一些秘密，是师父不让问的。大师兄为什么下山？为什么三十年了都不回来？师父从来不提。藏经阁为什么不让随便进？三师兄从来不解释。”
她看着苏阳，眼神里有一丝担忧：“小师弟，你刚来，有些事不知道是好事。查得多了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苏阳沉默。
他明白六师姐是为他好。
可是那个血色莲花印记，从妖兽身上，到藏经阁的书上，就像是有一根线，把这些事情串了起来。他总感觉，这根线的尽头，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。
“六师姐，我知道了。”他点点头，“我不查了。”
六师姐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。对了，你吃早饭了吗？”
“还没，刚从柳婆婆那儿吃了点酱菜。”
“柳婆婆的酱菜？”六师姐笑了，“那可是好东西，她轻易不给人的。我在书院十几年，也就吃过两三回。”
苏阳愣了一下：“这么珍贵？”
“那可不，柳婆婆的酱菜，用的都是她自己种的菜，自己腌的，一年也做不了几坛。她说这是她的独门秘方，连二师兄都不给。”
苏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一个刚来几天的新人，何德何能让柳婆婆这么厚待？
他想起柳婆婆刚才看自己的眼神，那眼神里，好像不只是慈祥……
---
早饭的时候，苏阳心不在焉。
二师兄端上来一锅新汤，说是“改良版十全大补汤”，这次颜色正常了，是白色的。
“小师弟，尝尝！”二师兄热情地给他盛了一碗，“这次绝对没问题，我亲自尝过了！”
苏阳看着那碗汤，犹豫了一下，端起碗抿了一小口。
味道还行，有点像鸡汤。
他又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感觉肚子有点疼。
“二师兄，”他艰难地开口，“这汤……”
二师兄一脸期待：“怎么样？”
苏阳的脸开始发绿。
他放下碗，站起来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食堂。
身后传来二师兄的喊声：“哎？怎么回事？我明明尝过——”
五师兄幽幽地说：“你尝完拉了三天，忘了？”
苏阳在茅房里蹲了半个时辰。
出来的时候，腿都软了。
他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往回走，心里把二师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路过伙房的时候，他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是柳婆婆的声音。
“……我知道，可是……”
另一个声音？苏阳停下脚步，侧耳细听。可是那个声音很小，听不清说什么。
“……再给我点时间，那孩子……”
那孩子？说的是自己？
苏阳心跳加快。他悄悄靠近窗户，想听清楚一点。
“谁？”
柳婆婆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。
苏阳心里一惊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窗户突然开了。柳婆婆的脸出现在窗口，看见是他，表情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小阳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苏阳脑子飞速转动：“我……我肚子不舒服，路过这儿想找点热水。”
柳婆婆的表情缓和下来，又变回那个慈祥的老**：“肚子不舒服？是不是又吃你二师兄的东西了？那孩子做的饭，狗都不吃。”
她转身进屋，端了一碗热水出来：“喝点热水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苏阳接过碗，喝了一口，眼睛往屋里瞟。
屋里没人。
只有一个灶台，几口大锅，还有一堆蔬菜。
刚才那个声音，难道是自己的错觉？
“柳婆婆，您刚才在跟谁说话？”
柳婆婆愣了一下：“说话？没有啊，婆婆一个人做饭，跟谁说话？”
“可是我刚才听见——”
“哎呀，人老了，就喜欢自言自语，”柳婆婆笑着摆摆手，“有时候还跟灶王爷说话呢，让他保佑饭菜好吃。你别见怪。”
苏阳看着她的笑容，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更浓了。
但他没有追问。
“谢谢柳婆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，好好休息，晚上婆婆给你做***。”
苏阳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走出很远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柳婆婆还站在窗口，望着他。
那眼神，和早上一样复杂。
---
下午的特训，苏阳差点被四师姐打死。
可能是因为上午拉了肚子，状态不好，他今天挨打的次数比昨天多了一倍。
四师姐全程面无表情，打完就走，一句话都没说。
苏阳躺在演武场上，望着天空，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。
六师姐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条毛巾。
“还行吗？”
“还行……”苏阳有气无力地说，“就是感觉，自己像个沙包。”
“习惯就好，”六师姐坐下来，“我刚来的时候，也被四师姐打过。打了三个月，就习惯了。”
苏阳坐起来，擦了擦汗：“六师姐，我能问你个事吗？”
“问。”
“大师兄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六师姐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没见过，”她说，“我来的时候，大师兄已经下山了。但师父偶尔会提起他，每次提起，都会叹气。”
“三师兄呢？他应该见过吧？”
“三师兄从来不提。”六师姐摇头，“我问过一次，他脸色很难看，让我别问。”
苏阳若有所思。
大师兄下山三十年，音讯全无。
藏经阁里藏着一本有血莲印记的书。
柳婆婆身上有说不清的感觉。
这个书院，好像处处都是谜。
傍晚的时候，苏阳回了茅草屋。
他刚推开门，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油纸包。
打开一看，是一包酱菜，比早上那包还要多，还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
“多吃点，长身体。——柳婆婆”
苏阳拿着纸条，看了很久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矛盾。
柳婆婆对他好，是真的好。那包酱菜，那份关心，不像假的。
可是……
他想起那个从窗户里一闪而过的凌厉眼神。
那眼神，和慈祥的老**，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。
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，是否消耗100修为开启“追踪模式”？
追踪模式：可追踪特定人物近期行踪，持续24小时。
苏阳犹豫了。
100修为，是他这几天的全部积蓄。
用了，这几天就白挨打了。
不用……
他看了看手里的酱菜，又看了看那张纸条。
最后，他点了“否”。
柳婆婆对他好，不管她是什么人，这份好是真的。
如果有朝一日，她真的做了什么坏事……
那到时候再说吧。
苏阳拿起一块酱黄瓜，放进嘴里。
真香。
入夜。
伙房里，柳婆婆坐在灶台前，一动不动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面前放着一封信，信封上的血色莲花印记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她已经看了这封信很多遍了。
信上的字，每一个她都记得。
“二十年了……该还了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，声音沙哑。
然后她把信凑到烛火上，看着它烧成灰烬。
灰烬落在灶台上，被夜风吹散。
柳婆婆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向远处。
那是后山的方向。
苏阳的茅草屋就在那里。
她看了很久，很久。
最后，她叹了口气。
“再等等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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