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满月第二天，我抱着他去了亲子鉴定中心

。
我当时真是这么想的。
直到我把奶瓶冲好，回主卧放她手机的时候，屏幕自己亮了一下。
有新消息进来。
备注是一个我见过，但很多年没见的人。
秦峥。
他是许清禾大学时谈过三年的前男友，也是她婚后从没在我面前提起过的人。
消息只有两句。
“我昨晚抱过孩子了，越看越像我。”
“清禾，你还要让我认到什么时候？”
我站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温热的奶瓶，指节一下子僵住了。
浴室的水声还在响。
床头小夜灯的光压得很低，整个房间都暖黄安静，连空气都像是软的。可我后背却像被人从脊梁骨灌进去一盆冰水，凉得发木。
我盯着那两行字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屏幕又亮了一下。
这次是一张照片。
是昨晚满月酒上的抓拍。
陆承抱着孩子站在台下，秦峥站在旁边，正低头看。镜头很糊，可我还是能看见，许清禾站在不远处，眼神是直的，像是整个人都悬在那里。
照片下面跟着一句。
“你当初说只是借婚姻过渡，可孩子都一个月了。”
我手一松，奶瓶差点砸地上。
浴室门恰好开了。
许清禾披着头发出来，身上还带着热气。她看见我站着不动，先皱了下眉，刚要问怎么了，目光就落到自己手机上。
她的脸一下白了。
那种白不是没血色，是整个人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，连神情都来不及收。
我喉咙干得发疼，张口的时候，声音有点哑。
“解释。”
她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我把手机递过去，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现在解释。”
她没接。
手指贴在浴袍边上，攥得很紧，指节都绷白了。她垂着眼站了一会儿，才很低地说：“你先别吵，孩子还在外面。”
我听见自己笑了一下。
声音挺轻，像气音，可连我自己都觉得冷。
“你现在知道孩子在外面了？”
她抬头看我，眼里有慌，有躲，有一瞬间几乎要掉下来的眼泪，就是没有我要的那个东西。
没有坦白。
也没有愧意。
她只是慌。
我把奶瓶放到床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许清禾在后面追了两步，压着声音喊我名字：“江渡，你别发疯。”
我脚下一顿。
三年了，她第一次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