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级毒医穿成废柴反派大人别作死
精彩片段

,比沈微婉想象中还要夸张。,也不说铺了三层的柔软绒毯,单是车厢里若有似无的香气,就足够让普通人心惊肉跳——那不是普通熏香,是多种药材与毒草调和而成的护主香,寻常人闻了头晕目眩,心怀不轨者沾之即发,唯独对车内的人无害。。,整个人都还在“弱不禁风”地发抖,脸色白得像纸,眼神怯生生的,头都不敢抬,标准的小可怜模样。。,继续装。,示弱是最好的保命符。,萧烬寒斜倚在另一侧,玄色衣袍垂落,身姿挺拔而冷硬。他闭着眼,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疲惫,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寒之气。
明明是个俊美得能让全京城女子疯狂的男人,周身却散发着“别靠近我,靠近就死”的气场。

沈微婉缩在角落,乖得像只鹌鹑,眼角却不动声色地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
面色苍白,唇色偏淡,指尖偶尔微颤,呼吸节奏异常,眉心常年紧蹙……

典型的长期慢性中毒。

而且不是一种毒,是多种毒交织,缠绵多年,侵入肺腑,伤及神魂。

难怪外界传说他性情暴戾、夜夜噩梦。

换谁被毒这么多年,脾气都好不了。

沈微婉心里啧啧两声。

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长期饭票+病患大客户吗?

她是毒医啊。

别人解不了的毒,她能解。

别人治不好的病,她能治。

这位摄政王身上的毒,对别人是夺命**,对她来说,就是牢牢绑住他的黄金锁链。

“主子,到府了。”

外面传来太监李忠全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
萧烬寒缓缓睁开眼。

那一瞬,车厢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。

他目光淡淡扫过来,落在缩在角落的沈微婉身上,没有丝毫温度: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
沈微婉立刻低下头,声音细弱蚊吟,带着刚哭过的沙哑:

“回、回大人……我叫微婉……没有姓氏……”

她不敢直接说自已是沈微婉

罪臣之女的身份,一旦暴露,别说抱大腿了,当场就能被拖出去乱棍打死。

先隐瞒,等站稳脚跟,再慢慢算。

萧烬寒看着她这副胆小又乖顺的样子,眸色微深,没追问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

“留下。”

简单两个字,等于给了她一块免死**。

沈微婉心里狂喜,脸上却依旧怯生生地福了一礼:“谢、谢谢大人……”

她被李忠全带下去,安排在了王府最偏僻、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偏院。

“小丫头,咱家提醒你几句,你可得记牢了。”李忠全一边走,一边压低声音,一脸郑重,

“咱们王府,规矩大得很。

第一,主子不喜欢吵闹,不许大声喧哗。

第二,不许随意乱走,尤其是主子的书房、寝殿,靠近三尺,死无全尸。

第三,主子脾气不好,千万别顶嘴,别抬头看他,别给他添一点麻烦。

**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——主子身体不好,但凡有点不对劲,立刻跑,别上前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李忠全说得苦口婆心:“你能被主子带回府,已是天大的造化。安分守已,才能活得长久,明白吗?”

沈微婉一脸受教地点头,眼睛湿漉漉的,一副“我好怕我一定听话”的模样:

“我明白的,公公放心,我一定乖乖的,不给大人添麻烦。”

心里却在默默吐槽。

不靠近?

不靠近怎么给你家主子解毒?

不靠近怎么抱紧大腿?

不靠近我怎么查灭门真相、怎么虐渣、怎么躺赢?

不可能的。

她不仅要靠近,还要贴上去。

小偏院虽然偏僻,却胜在清净、安全,没有闲杂人等。

一间卧房,一间小厨房,一个小院子,对现在的她来说,已经是天堂。

扶着她的两个侍女,一个**桃,一个叫夏荷,都是王府里的底层侍女,性子还算老实,就是有点欺软怕硬。

“你就睡这间房。”春桃把她往屋里一推,语气不算好,“府里不养闲人,虽然主子留了你,但你明天就得开始干活,洗衣、扫地、烧火,都得做。”

夏荷也撇撇嘴:“别以为主子带你回来就是对你特别,咱们王府里,想攀附主子的丫鬟多了去了,最后都不见了。你安分点,还有条活路。”

沈微婉乖乖点头:“好,我都听姐姐的。”

态度软得一塌糊涂。

两个侍女见她这么听话,也懒得再刁难,冷哼一声,转身走了。

等人一走,沈微婉脸上那副柔弱怯懦的表情,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她反手关上房门,靠在门板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
“终于活下来了。”

从乱葬岗爬出来,反杀杀手,胆大包天拦摄政王的车,一路装弱苟进摄政王府……

这一连串操作,稍微出一点错,她现在就是一具**。

但她赌对了。

萧烬寒这个人,虽然对外暴戾嗜血,却不是毫无理智的**狂魔。

他留她,或许是一时兴起,或许是觉得她有趣,或许是看穿了什么……

不管是哪一种,她都有机会。

沈微婉走到床边,坐下,开始认真梳理现状。

优势:

1、她身怀满级毒医技能,在这个世界几乎无敌。

2、她成功抱上全天下最粗的大腿——摄政王萧烬寒

3、她有现代思维+悬疑作者逻辑,权谋阴谋一眼就能看破。

4、她知道原主灭门案是一场阴谋,有明确的追查方向。

劣势:

1、身份见不得光,是通缉的罪臣之女。

2、身体太差,重伤未愈,手无缚鸡之力。

3、在王府毫无根基,人人都能欺负。

4、敌人强大,柳太傅、太后,都是能只手遮天的人物。

5、萧烬寒性格阴晴不定,随时可能翻脸**。

总结:

依旧是绝地求生。

但她沈微婉,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开出花来。

“当务之急,三件事。”

她伸出三根手指,一条条盘算。

“第一,养好身体,恢复力气,顺便利用毒术偷偷改善体质,不然装弱都装不长久。”

“第二,在王府站稳脚跟,不被人欺负,不被人怀疑,悄悄建立自已的小信息网。”

“第三,近距离接触萧烬寒,摸清他身上的毒,找机会给他‘不经意’地缓解症状,把自已变成他离不开的人。”

至于查灭门案、虐渣、搞权谋……

那都是活下去之后的事情。

沈微婉做事,向来清醒又务实。

不空想,不恋爱脑,不作死。

她走到院子里,借着月光,打量着院子里的花草。

别人看是花草,她看,全是药材和毒草。

摄政王府果然不一样,随便种点东西,都暗藏玄机。

她随手摘了几片不起眼的叶子,又在墙角挖了点泥土,回到屋里,关上门窗。

指尖飞快动作。

**、挤压、混合、晾干……

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熟练得可怕。

不过半柱**夫,几样简单的小玩意儿就成型了。

一小瓶止血生肌散——治她背上的伤。

一小包驱虫清神粉——防止有人半夜暗算,也能改善睡眠。

一小瓶无色无味的*粉——谁惹她,就给谁一点小教训。

还有一根细细的、看起来普通的草梗——关键时刻,能当暗器,也能救人。

全程不用任何复杂工具,只用身边最不起眼的东西。

这就是顶级毒医的底气。

沈微婉给自已背上换药。

伤口深可见骨,换做普通小姑娘,早就疼得哭天抢地。

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动作冷静又利落。

疼?

习惯了。

现代实验室里,比这重的伤她都受过。

处理好伤口,她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,却没有睡觉。

她在回忆原主的记忆,一点点梳理,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
沈家,书香门第,世代文官,原主父亲沈从安,为官清廉,口碑极好。

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被扣上“通敌叛国”的大罪?

抄家、斩首、流放,一夜之间,灰飞烟灭。

明显是被人栽赃陷害。

柳太傅……

宫里……

这两个名字,在她脑海里盘旋。

柳太傅,当朝文官之首,太后的亲**,外戚势力的领头羊。

而原主父亲沈从安,手里握着一批先皇留下的旧物和密卷,据说里面藏着足以动摇朝堂根基的秘密。

这么一想,逻辑就通了。

柳太傅和太后,为了夺取那份密卷,为了铲除沈从安这个不听话的绊脚石,罗织罪名,灭了沈家满门。

而她,沈微婉,是沈家唯一漏网的活口。

对方自然要斩草除根。

“好得很。”

沈微婉闭着眼,心底一片冰冷。

“你们灭了原主满门,还想杀我。”

“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”

“等我站稳脚跟,定要让你们——千倍奉还。”

她不是**。
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
人若犯我,我必诛之。

一夜无梦。
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门外就传来了春桃不耐烦的敲门声。

“微婉!起来干活了!太阳都晒**了!”

“赶紧去井边打水,把这一院子的衣服都洗了!晚了耽误早饭,没人管你!”

沈微婉缓缓睁开眼。

眼底没有一丝睡意,清澈而冷静。

她背上的伤口,经过她自已调配的药膏治疗,已经不怎么疼了,脸色也红润了少许。

她慢吞吞地起身,打开门,依旧是那副柔弱怯懦的样子:

“姐姐,我来了……”

春桃看着她这副慢腾腾的样子,心里就来气,伸手就要推她:“磨蹭什么!快点!”

沈微婉眼神微冷,脚下看似踉跄,轻轻一避。

春桃推了个空,自已反而差点摔倒,踉跄了一下,脸色更难看:“你还敢躲?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沈微婉眼眶一红,快要哭出来,“我身子弱,站不稳……”

夏荷也走了过来,皱眉道:“春桃,别跟她一般见识,赶紧让她干活。主子今天要见客,若是衣服没备好,我们都要受罚。”

春桃狠狠瞪了沈微婉一眼:“算你运气好!赶紧去洗衣!”

沈微婉低着头,乖乖地抱着一大堆衣服,往井边走去。

心里冷笑。

欺负她?

行。

先记着。

不急。

她有的是办法,让这些人乖乖闭嘴,还抓不到她一点把柄。

井边已经有几个丫鬟在干活,看到沈微婉,都露出了好奇又鄙夷的目光。

“就是她?昨**子从乱葬岗带回来的小丫头?”

“看着脏兮兮的,来历不明,也敢留在王府。”

“我看啊,就是想攀龙附凤,等着被主子赶出去吧。”

“等着瞧,用不了几天,她就得死。”

闲言碎语,一字不落地飘进沈微婉耳朵里。

她恍若未闻,安安静静地打水、洗衣,动作轻柔,态度温顺,一句话都不说。

扮猪吃虎,第一步——忍。

忍常人所不能忍,才能装常人所不能装。

就在她安安静静洗衣的时候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一群侍女、太监,神色慌张地往主院方向跑,脸色惨白,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恐怖事情。

“快!快去请太医!”

“主子又犯病了!”

“这次比上次还严重!”

“谁都不许靠近,不然会被杀的!”

沈微婉洗衣的手,微微一顿。

来了。

萧烬寒的毒,发作了。

她抬起头,望向主院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**。

机会,这不就来了吗?

别人怕他犯病,躲都来不及。

她却要主动送上门。

别人治不好的病,她能治。

别人解不了的毒,她能解。

这一去,只要她能稍微缓解萧烬寒的痛苦,她在摄政王府的地位,立刻就会不一样。

从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丫鬟,变成他离不开的人。

春桃和夏荷也慌了,脸色发白:“完了完了,主子又犯病了,这下要死人了。”

“微婉,别愣着!赶紧低头!不许看!不许动!不然被牵连,我们都要死!”

两个丫鬟吓得瑟瑟发抖,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。

沈微婉却缓缓放下手中的衣服,慢慢站起身。

她拍了拍手上的水,眼神平静,语气轻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你们不去,我去。”

春桃吓傻了:“你疯了?!那是送死!”

沈微婉轻轻笑了笑,没解释。

送死?

不。

这是她的登天路。

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粗布衣裙,微微垂着眼,遮住所有锋芒,一步步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。

阳光洒在她瘦弱的身影上,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风一吹就倒的小可怜。

可只有她自已知道。

从她迈出这一步开始,整个摄政王府,乃至整个大靖王朝,都将因她而改写。

萧烬寒,你的救星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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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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