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术回战：我拉回夏油杰

雨中同行，蝴蝶效应初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踩着泥泞的村道往村外走。，趴在他肩头睡着了。，耗尽了所有力气，此刻睡得极沉，偶尔还在梦里抽噎一下。，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。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一点，提醒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。，鼻腔里偶尔还能尝到一丝铁锈味。，脚步有些虚浮。。“能走吗？”，声音淡淡的。，点点头，又意识到对方看不到，开口说：“能。”，继续往前走。。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家伙，哪怕自己刚从崩溃边缘爬回来，还是会下意识照顾别人。
难怪原著里那么多人愿意跟着他。
也难怪他最后会把自己逼到绝路。
两人沉默着走出了村子，走上通往山外的小路。
路两边是**被雨水打湿的稻田，偶尔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，叫声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夏油杰再次停下。
他***小女孩轻轻放在路边一块干净的石板上，让她们靠在一起继续睡。
然后直起身，转过身，看着七海澈。
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刀锋般的审视，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说吧。”
七海澈愣了一下：“说什么？”
“你的事。”夏油杰靠着路边一棵树，双手抱胸，“你说能看到未来碎片，用特殊束缚换的。什么束缚？换什么代价？能看多远？有什么限制？”
一连串的问题，每一个都问在点子上。
七海澈心里暗暗叫苦。这家伙太敏锐了，想随便糊弄过去根本不可能。
但他早有准备。
“特殊束缚的内容我不能说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，“说了束缚就会失效，能力也没了。”
这是他从原著里借来的设定——有些束缚确实有这种规则，不能说，说了就破。
夏油杰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七海澈继续说：“代价你刚才看到了。触发一次，咒力抽干，头晕，流鼻血。连续触发的话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脸，苦笑了一下：“就这样。”
夏油杰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还没擦干净的血迹上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能看到多远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七海澈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，“有时候是几小时，有时候是几天，偶尔能看到关键节点上的东西。但都是碎片，不完整，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越重要的节点，代价越大。”
夏油杰点了点头，不知道信了没有。
七海澈心里也没底。但他知道，这种时候不能心虚，越心虚越容易被看穿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夏油杰突然开口：“你刚才在村子里说，来找我不是为了救我，是拉我一把。”
“对。”
“拉我一把……然后呢？”夏油杰的目光很直接，“拉完就各走各的？还是你有别的目的？”
七海澈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迎着夏油杰的目光，说出了那句早就准备好的话。
“我想掀了这逼烂的咒术界。”
夏油杰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那些拿术师当炮灰的高层，那些把人命当儿戏的规则，那些逼疯一个又一个术师的破事，”七海澈一字一顿，“我都想掀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夏油杰的眼睛。
“你不是也想吗？”
夏油杰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七海澈知道，自己戳中了。
原著里的夏油杰，从来都不是天生邪恶的人。他最初的理念是保护弱者，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。是那个烂透的规则，是那些把人命当草芥的高层，是一桩又一桩的悲剧，把他逼上了绝路。
他真正想要的，从来都不是**，而是改变那个**人的世界。
“所以你拉我，”夏油杰的声音很轻，“是想让我帮你？”
“不是帮我。”七海澈摇头，“是一起。”
夏油杰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七海澈以为他会拒绝。
然后他听到夏油杰说：“你凭什么觉得，我能帮到你？”
七海澈笑了。
“凭你是夏油杰。”他说，“凭你是特级术师，凭你有咒灵操术，凭你心里还有那股想保护弱者的火苗，没彻底灭掉。”
夏油杰的嘴角动了动，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。
“你倒是挺会说话。”
“不是会说话。”七海澈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是说实话。”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夏油杰移开目光，看向远处被雨水洗过的天空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七海澈愣了一下：“去哪？”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夏油杰弯腰抱起两个小女孩，“找个地方安顿她们，然后……你不是要掀咒术界吗？总得有个地方开始吧。”
七海澈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这家伙，答应了。
那个原著里黑化叛逃、最后死在挚友手里的夏油杰，此刻抱着两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，说要和他一起掀了咒术界。
他真的改变了什么。
“愣着干嘛？”夏油杰头也没回，“走啊。”
七海澈回过神来，快步跟上去。
两人并肩走在雨后的山路上，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，照得人暖洋洋的。
两个小女孩在夏油杰怀里睡得安稳，偶尔发出一两声梦呓。
七海澈偏头看了夏油杰一眼。他的侧脸很平静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但抱着两个孩子的动作很轻，很稳，像是抱过很多次一样。
这家伙，以后会是个好父亲吧。
如果他没走上那条路的话。
七海澈正想着，突然感觉到脑子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正在被慢慢抽走。
他愣了一下，仔细去感受。
然后他的脸色变了。
关于夏油杰的记忆……正在消失。
不是全部，是“夏油杰黑化之后”的那部分。
叛逃。成为诅咒师。**普通人。建立教团。最后死在五条悟手里。身体被羂索占据。涩谷事变里，用那个身体封印五条悟——
那些画面，那些细节，正在一点一点变淡。
像是有人用橡皮在擦，先是大致的轮廓，然后是具体的场景，然后是每一个细节。
他拼命想抓住，但那些记忆就像沙子一样，从指缝里漏走。
七海澈的脚步顿住了。
夏油杰察觉到他的异常，回过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七海澈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。
他该怎么说？说自己脑子里关于你未来悲剧的记忆正在消失？说自己刚才还能看到的那些画面，现在已经模糊得快要认不出来了？
他说不出口。
因为这意味着，未来真的变了。
那个他熟悉的、背得滚瓜烂熟的剧情，正在被他亲手改写的。
而改写之后会发生什么……他完全不知道。
未知的恐惧，第一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“没事。”他听到自己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可能刚才消耗太大，有点晕。”
夏油杰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有追问。
“前面有个歇脚的地方，到了先休息。”
他转过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七海澈深吸一口气，跟上他的脚步。
但脑子里那种被抽空的感觉，越来越清晰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错觉。
蝴蝶效应，已经开始了。
从这一刻起，未来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未来。
从这一刻起，他真的只能靠自己和眼前这个人，去面对一切未知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。
阳光很好，空气很清新。
但七海澈的心里，第一次泛起了说不清的恐惧。
那些关于夏油杰的记忆，还在继续流失。
而他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