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各玩各的,禁欲军官醋疯了
现代言情《说好各玩各的,禁欲军官醋疯了》是作者“小山河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顾寒洲安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高干文,上位者为爱低头年代架空,请勿代入历史~。“听说了吗!顾营长和文工团新来的那位好上了,这两天都看见吉普车停在团部门口接人。”。。。,肘部磨得透亮。针尖顿了顿,又继续平稳地穿过去。“真的假的?那白芊芊怎么办?他们不是……”“娃娃亲呗,小时候定的。虽说顾营长也是农村出身,可人家现在是正经军官了,能一样吗?估计心里早瞧不上她了。”“都冷了两个多月了,顾营长那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要我说,白芊芊也够...
精彩片段
“吱呀”一声推开时,李红英正蹲在地上捡打翻的青菜。,看见白芊芊浑身湿透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那个眼熟的帆布包。。“芊芊?”她站起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“你真……”,话卡在喉咙里。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,把湿淋淋的油纸伞靠在门后墙角。,顺着水泥地的裂缝渗下去。
屋里另外两个姑娘停下手里活计看过来。
一个在织毛衣,竹针停在半空。
一个在纳鞋底,麻线拉了一半。
空气静了几秒,只有窗外雨声淅淅沥沥。
“回来了就好,”
李红英先反应过来,弯腰继续捡菜。
“淋湿了吧?炉子上有热水,快去擦擦。”
白芊芊把帆布包放到自已床铺上。
床单是蓝白格的,洗得发白,但很干净。
枕头边还放着那件补好的军装,叠得方正正的,像块豆腐。
她看了一眼,没动,转身从床底拉出脸盆。
搪瓷盆底掉了几块漆,露出黑色的铁皮,边缘锈了斑斑点点的褐。
倒热水时,热气腾起来,模糊了眼前。
她拧了把毛巾,温热的触感敷在脸上,才觉得冻僵的皮肤慢慢活过来。
身后传来压低的说话声,像蚊子哼。
“真离了?”
“看着像……东西都拿回来了。”
“顾营长也舍得?”
“有什么舍不得,没看***那个天天往队里跑……”
声音渐渐低下去,变成窸窸窣窣的耳语。
白芊芊擦脸的动作没停,毛巾在手里翻了个面,又擦了擦脖颈。
湿衣服贴在身上难受,她打开那个小小的旧木箱,找了件干爽的布衫换上。
布衫是浅灰色的,领口磨出了毛边,袖口打着补丁。
但洗得很干净,带着皂角晒过太阳的味道。
换好衣服,她把湿衣服晾在门后的铁丝上。
水珠滴下来,落在下面接水的破搪瓷碗里,发出“嗒、嗒”的轻响。
李红英已经把菜捡完,坐在小板凳上摘豆角。
摘一会儿,抬眼看看她,欲言又止。
白芊芊在床沿坐下,帆布包就放在手边。
拉链拉开一半,露出里面铁皮饼干盒的盖子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清的光。
她伸手进去,没碰铁盒子,而是摸出那几本高中课本。
书页已经泛黄,边角卷起,有些地方还有水渍晕开的痕迹。
最上面一本是数学,封面用挂历纸仔细包着,但边角已经磨损,露出底下原本的深绿色。
她翻开第一页。
“第一章:函数与极限。”
字是铅印的,有些模糊了。
公式和例题密密麻麻,空白处有她当年用铅笔做的笔记,字迹娟秀工整。
看着那些熟悉的符号,她忽然有些恍惚。
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岁那年夏天,村小学那间漏雨的教室。
窗外蝉鸣聒噪,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,粉笔灰簌簌往下掉。
她坐在第一排,手里的铅笔短得只剩指头长,却还舍不得扔,用纸卷着继续写。
那时村里只有三个孩子读完了高中。
她是唯一的女孩。
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烟锅子磕了又磕,最后说:
“女娃读那么多书有啥用,早晚要嫁人。”
是顾寒洲在信里写:“好好学,将来有机会我帮你想办法。”
那封信她夹在课本里,纸已经脆了,折痕处裂开了细小的口子。
后来“办法”没等来,等来的是他军校毕业提干的消息。
再后来,是爹的病,是匆忙的婚事,是进厂做工的介绍信。
课本压在箱底,一压就是四年。
偶尔翻出来,也只是看看,像看一场做了一半的梦。
“芊芊,吃饭了。”
李红英的声音把她拉回来。
抬头看,屋里已经摆好了小方桌。
一盆白菜炖粉条,一碟腌萝卜,几个窝窝头。
热气袅袅升起,在灯光下晕开一圈暖黄。
另外两个姑娘已经坐下,给她留了靠窗的位置。
白芊芊合上课本,起身坐到桌边。
筷子递过来,是李红英的。
“先吃饭,”李红英往她碗里夹了块粉条,“别的慢慢想。”
粉条炖得烂糊,白菜软塌塌的,没什么油水。
但热腾腾的,吃下去胃里暖和起来。
她小口小口吃着,听见对面姑娘问:“芊芊,你真不回去了?”
问得直接,屋里瞬间安静。
连李红英都停了筷子看过来。
白芊芊咽下嘴里的窝头,点点头。
“不回了。”
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三个字落在桌上,像石子投进水里。
问话的姑娘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说什么,低头扒饭。
只有筷子碰碗的叮当声,和窗外渐密的雨声。
吃完饭,李红英抢着洗碗。
白芊芊也没争,坐回床沿,重新翻开那本数学书。
油灯的光晕黄,照在书页上,字迹有些模糊。
她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碰到纸页。
那些公式和定理,曾经那么熟悉,如今再看,却像隔着层雾。
函数、导数、积分……
一个个词从记忆深处浮起来,带着陈年的灰尘味。
她拿起铅笔。
是从厂里拿的绘图铅笔,短短一截,用纸卷着加长。
在空白处试着演算一道例题。
笔尖沙沙划过纸面。
第一个步骤写得很顺。
第二个步骤卡住了。
她盯着题目看了很久,眉头慢慢蹙起来。
前世最后一场**,她坐在县一中的教室里,窗外是六月的烈日。
卷子上的题目似曾相识,却怎么也解不出来。
交卷铃响时,最后一道大题还空着一半。
差三分。
就差了三分。
她捏着铅笔的手指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
“芊芊,还不睡?”
李红英洗好碗进来,擦了擦手,“灯油不多了,省着点用。”
白芊芊抬头,看了眼油灯里摇曳的火苗。
灯芯已经烧短了,火光一跳一跳的,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“就睡。”
她说着,却还坐在那儿没动。
李红英叹了口气,爬上自已的床铺,窸窸窣窣地盖好被子。
另外两个姑娘也躺下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,和雨敲窗棂的滴答声。
白芊芊轻轻合上课本,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。
本子是厂里发的,蓝色塑料封皮,印着“安全生产”四个红字。
里面只写了薄薄几页,都是记的工分和日常开销。
她翻到最后一页,拿起铅笔。
笔尖悬在纸上,顿了顿。
油灯的光忽然暗了一下,火苗挣扎着往上蹿,又稳住。
墙上她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。
她低下头,一笔一划地写。
字迹很慢,很用力,像要把每个字刻进纸里。
“1980年9月12日,重生第7天。”
写到这儿,她停了一下。
窗外雨声渐密,远处传来火车经过的鸣笛,悠长又苍凉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写下去。
“我要考大学。”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