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到嘴边，咬了一口。

慢慢嚼，咽下去。

然后他又拿起一块。

苏晚晴蹲在原地，看着他一口一口，把那碟桂花糕吃得干干净净。

他没有说谢谢。

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
但他把那块包糕点的帕子叠好，放进了自己袖子里。

苏晚晴站起来，膝盖有些发麻。

她看着那个重新跪回**上、恢复成石像模样的少年，忽然想起原书里他的结局——

被诬陷，被抛弃，被逼到绝路，最后彻底黑化，手刃仇人，也毁了自己。

那是她的任务。

也是她的机会。

她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时，忽然停住。

“萧慕寒。”

身后没有回应。

“别**了。”她说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我还等着看你以后权倾朝野呢。”

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
祠堂里恢复死寂。

萧慕寒跪在原地，垂着眼，一动不动。

许久。

他从袖中取出那块帕子，低头看了一会儿。

帕子是素白的，一角绣着一小簇不知名的浅**小花。

他把帕子凑到鼻端，轻轻嗅了嗅。

桂花糕的香气，已经散了。

但他攥着帕子的手，指节泛白。

门外，茯苓一路小跑跟着苏晚晴，憋了一肚子话终于忍不住了：“姑娘！您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什么叫‘等着看您权倾朝野’？您、您不怕他记恨您以前——”

“怕什么。”

苏晚晴脚步不停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眼底却亮得惊人。

“他吃了我的糕点，收了我的帕子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？”

苏晚晴回头，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。

“吃了就得认。”

茯苓愣住。

苏晚晴已经转身走了。

祠堂内。

萧慕寒依旧跪着。

他的手，还攥着那块帕子。

他闭上眼。

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一句话——

“别**了，我还等着看你以后权倾朝野呢。”

假的。

都是假的。

他告诉自己。

可是……

他低下头，看着掌心那方素白的帕子。

嘴角，慢慢扯出一个极浅的、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。
萧慕寒以为那块帕子会是他和苏晚晴之间唯一的交集。

他错了。

第三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