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告别愚善,我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江总 遥远的彼方cy
读。我跪在地上求了三天,我妈终于松了口:“要去读可以,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女儿,别指望家里一分钱。”
是沈修文,当时还是学长的他,知道了我的困境,瞒着所有人,偷偷资助我读完了大学。
为此,我感激了他七年,爱了他七年。
当医生说他的肾源匹配失败,只有直系亲属或者配型成功的**肾源才能救他时,我毫不犹豫地做了配型。
结果出来的那天,我拿着报告单,像中了彩票一样冲进他的病房:“修文!我们成功了!我能救你了!”
他抱着我,哭得像个孩子。他说我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。他说等他好了,我们就结婚,他要给我一个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。
那天的阳光很好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,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。
现在想起来,那不是阳光。
那是屠宰场里,照着待宰羔羊的灯。
门被推开了。
沈修文走进来,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是病愈后的红润。
他看起来好极了。
而我,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破布娃娃,浑身插满管子,躺在自己浸透冷汗的床单上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,只有如释重负的冰冷。
“江盼,”他开口,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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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我会哭,会喊,会扑上去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。
可是我没有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刀口的疼痛和心口的冰凉,已经夺走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“为什么?”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
“微微回来了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,好像在解释今天为什么下雨,“你也知道,我爱的一直是她。当年如果不是她出国,我们早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生病了,我也可以照顾你。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一字一句地说。这句话太傻了,刚出口我就知道傻,可是我不说又能说什么?说我爱你爱到把肾都给了你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
他皱起了眉,像听到了什么笑话:“江盼,你别天真了。微微身体不好,她怎么能照顾病人?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,在我腹部的纱布上刮过。
“一个健康的男人,需要的是一个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