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道颠:我把三界嚼碎当药吃 傑Zzz

,麻*感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。,视线死死钉在那片纸皮上。,"吃红药,虫来救"五个字像活物般蠕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皮肉里。,喉间的灼痛还未散去,腹中却翻涌着狂暴的力量。黑虫在经脉里穿梭,每一次蠕动都在嘶吼着饥饿,催着他再寻血肉。“咯咯咯……”,拖沓的脚步声停在门板外,枯瘦的指尖开始抓挠木门。,门缝里渗进淡金色的纸灰,带着一股焚烧纸钱的呛味。,诡骨腿在地面敲出"笃笃"的脆响。
他没去开门,反而伸手抓过枕边的蓝药瓶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瓷面,识海骤然炸开一声哭嚎:

"别吃……别吃更多药……你会忘了自已是谁……"

是懦弱的分魂,缩在识海最深处瑟瑟发抖,连露面都不敢。

李无药嘴角的笑意更扭曲,压根不理会这道声音。

他松开蓝药瓶,转而捏住红药瓶的瓶口,将瓶底残余的几颗药粒抖进掌心,一口吞尽。

这一次,药力来得比刚才更凶。

滚烫的火流直冲颅顶,眼球胀得发疼,像是要被硬生生挤出来。喉咙里像是堵了千万只躁动的虫子,*得他抓挠脖颈,抓出数道血痕。

“呕——咳咳——”

他弯腰猛咳,漆黑的虫潮再次喷涌而出,比第一次更密、更凶。

虫群落在地面,瞬间铺成一层涌动的黑毯,朝着门板疯狂攀爬,啃咬得木门木屑纷飞。

门外的疯笑顿了顿,随即变得更加亢奋:

“药虫……好纯的药虫……果然是上好的药引子!”

"嘭——"

腐朽的木门被虫群啃穿,同时被一股巨力从外踹开。

一个披满碎纸皮的老婆婆飘了进来,她没有脚,下半身是飘飞的纸絮,脸上糊着泛黄的纸皮,只露一双浑浊的黄眼,直勾勾盯着李无药的诡骨腿。

是纸人婆。

她飘到病床前,枯柴般的手抓向李无药的断骨剑,指尖的纸皮一碰血骨,就滋滋冒起黑烟:“好烈的癫气……老婆子我守了无归院三十年,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
李无药腕子一转,骨剑横削,逼退纸人婆。

“你是谁?”

“守药人,也是引路人。”纸人婆咯咯疯笑,抬手撕下自已小臂的一块纸皮,纸皮下没有血肉,只有空白的纸絮,“这无归院是药狱,外头的腐土是诡狱,你脑子里的,是自已的囚笼。”

她将那块纸皮递到李无药面前,纸皮一沾他的血,立刻缠上诡骨腿的伤口,轻轻一渗,便融进皮肉里。

原本还泛着黑血的伤口,瞬间结痂愈合。

“胎神要抓你当活祭,嚼骨仙宗要挖你脑浆炼丹。”纸人婆的黄眼扫过地面的虫渍,“不吃药,你活不过三日;吃了药,便要一路疯到底。”

李无药盯着她撕下纸皮的小臂,忽然伸手,一把扯下另一块纸皮,塞进嘴里嚼了起来。

纸皮干涩发苦,混着一丝药香,咽下后,腹中的虫群安静了几分。

纸人婆非但不怒,反而笑得浑身纸絮乱飞:“对!就是这样!越疯,越活!”

李无药咽掉纸皮,抬剑指向纸人婆,虫群在他肩头盘旋,蓄势待发。

就在此时,他脚下的地面忽然剧烈震颤,一道漆黑的裂缝从床底蔓延开来。

腐臭的土味从缝中涌出,夹杂着孩童的哭嚎,一只只泛白的断手从缝里探出,抓向他的脚踝。

是诡狱的气息。

纸人婆骤然飘退,指着黑缝尖叫:“胎神的爪牙来了!快,再吃药,催动火虫!”

李无药低头,看着抓住自已脚踝的冰冷断手,非但不怕,反而俯下身,伸手捏住那只断手,狠狠一扯。

断手被他拽出黑缝,腕口还滴着腐血。

他张口,直接咬碎了指尖,吸食里面粘稠的诡血。

"别吃!那是脏东西!会疯的!"

识海的分魂哭得更凶,几乎要崩裂他的识海。

李无药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,骨剑劈向黑缝,虫群顺势扑出,与缝里钻出来的更多断手绞杀在一起。

他甩飞口中的碎骨,盯着不断扩大的黑缝,咧嘴疯笑。

疯就疯。

总比被这些鬼东西啃成枯骨强。

而那道懦弱分魂的哭嚎,也在这一刻,彻底扎进了他的识海深处,显露出了蜷缩的模糊身影。

李无药攥紧骨剑,看着黑缝里缓缓探出的、布满眼瞳的巨大头颅,低声呢喃:

“正好,杀完这些鬼东西,就该清理清理我脑子里的废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