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密不透风地疼了一下。
他怀里还抱着个孩子，约莫四五岁的样子，裹在厚厚的毯子里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，呼吸微弱，像是睡着了。
最刺痛我眼睛的，是那孩子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——一枚用星港紫檀木包裹的、不断闪烁着微弱蓝光的“灵犀扣”。
那是云家独有的生物信息同步器，也是我当年，亲手为他编写核心算法的，十八岁生日礼物。
我迅速收回视线，将面前修复好的硬盘推给顾客。“拿好，数据恢复了百分之九十九，收你三百。”
顾客千恩万谢地扫码付了钱。
我站起身，对厉北辰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：“这位先生，到你了。”
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，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半晌，他哑声开口：“云舒，五年了，你……”
“先生认错人了，”我打断他，拿起柜台上的登记表，“我叫王翠花。要修什么？拿过来。”
他身后的保镖差点气笑了，但厉北辰的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，仿佛要用目光在我脸上烧出个洞。
“你不是说，绝不再碰代码，不再为人编写‘命理算法’吗？”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，“现在在这里给三教九流修硬盘，这就是你的骨气？”
我笑了，取下眼镜，用布慢条斯理地擦着。
“厉总，‘天算’都成历史名词了，当年的中二誓言，你怎么还记着？”我重新戴上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，“再说，凭本事吃饭，不丢人。不像有些人，靠着偷来的技术，才能坐上今天的位置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，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02
“我说，”我一字一顿，直视他喷火的眸子，“当年云家‘天算’系统核心代码失窃，导致整个数据链崩溃，这件事，厉总不会比我更清楚吧？”
五年前，云家作为国内玄学科技的执牛耳者，开发的“天算”系统能通过读取个人生物电场，精准预测未来走向，是无数权贵追捧的“数据神谕”。
而厉北辰，是我父亲最得意的门生，也是我唯一信任的伙伴。
可就在系统准备迭代升级的前一夜，核心代码失窃，整个云家的数据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