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歌行之路上美男捡不停
《离歌行之路上美男捡不停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喜欢水车的欧阳宇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沈无双周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离歌行之路上美男捡不停》内容介绍:,带着御花园里最后一茬海棠的香气,轻轻拂过离歌的脸颊。,坐在临窗的软榻上,目光越过面前那碟御膳房新制的樱桃酥山,落在远处层层叠叠的琉璃瓦上。日头正好,金光洒在那片黄色的海洋上,晃得人眼睛发疼。“公主,这酥山再不吃,可要化了。”贴身宫女青棠小声提醒。“嗯”了一声,连眼皮都没抬。。这宫里的东西,哪一样不是这样?看着精致,尝着鲜美,可年年如此,日日如此,早就腻了。,在这深宫里住了整整十六年。,她走过的每...
正文内容
英雄救美与不速之客,离歌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唤醒的。,看见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。空气里有种陌生的味道——不是宫里那种熏香,而是青草、泥土,还有一点点马粪的气息。,马粪居然不难闻。,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,有说话声,有人在大声喊着“快点快点,要出发了”。“把那个混进来的公主送回去”。。
高济北没有连夜把她送走!
她跳下床,赤着脚跑到窗边,推开窗户往外看。
院子里,使团的人正在忙碌地收拾东西,搬行李的搬行李,喂**喂马。高济北站在不远处,正在和副使说话,神情严肃,眉头微皱。
离歌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人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虽然高傲了点,虽然不近人情了点,虽然昨晚莫名其妙跑掉了——但他至少没有趁她睡着把她绑回去。
“公主?”灵儿端着水盆进来,看见她光着脚站在窗边,吓了一跳,“您怎么**鞋?地上凉!”
离歌回头,冲她笑了笑:“灵儿,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灵儿看着她明媚的笑容,也忍不住笑了:“是,天气真好。”
“来来来,帮我梳洗。”离歌坐回床边,“今天咱们还是扮男子,但是——不用扮那么丑了。”
灵儿一愣:“不用扮丑?”
“嗯。”离歌点点头,“咱们都出来好几天了,离京城也远了,稍微好看一点应该没事。”
灵儿看着她那张明艳的脸,心里默默想:公主,您对“稍微好看一点”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
半个时辰后,离歌走出房间。
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长袍,腰束同色丝绦,头发高高束起,用一根白玉簪固定。脸上只稍微修饰了一下,把过于柔和的轮廓描得硬朗些,眉毛画得英气些,嘴唇的颜色压淡些。
可即便如此,她站在那儿,也是玉树临风、清俊出尘。
桃花眼微微上挑,看人时带着三分笑意;鼻梁挺秀,唇若点朱;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**蕴藉,明丽动人。
活脱脱一个翩翩佳公子。
院子里的人不知不觉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。
高济北正在和副使说接下来的行程安排,忽然发现副使的目光直了,话也说不下去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顺着副使的目光看过去。
然后他也直了。
那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少年——不,是少女——穿着一身月白长袍,正笑吟吟地朝他走来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。她的步子不紧不慢,衣袂随着动作轻轻飘动,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高济北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。
他知道她长得好看,那日在御花园里就知道。可那时候她是女装,明艳娇憨,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姑娘家的好看。
现在换了男装,却是另一种好看。
清俊,**,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让人移不开眼。
离歌走到他面前,“唰”地打开手中的折扇,微微欠身,笑意盈盈。
“高公子,有礼了。这一路,还得麻烦公子照拂。”
高济北看着她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折扇半掩面,只露出一双**笑意的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挑,像带着钩子。
他的心忽然跳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”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,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怎么?”离歌收起折扇,歪头看他,“不好看吗?”
高济北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看向别处。
“还行。”
离歌撇撇嘴。
还行?她明明打扮得这么好看,他就给个“还行”?
算了,不跟他计较。
她转身,冲着院子里的人喊:“来人,备马!”
有亲卫下意识地应了一声,牵来一匹温顺的母马。
离歌接过缰绳,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。她在宫里学过骑马,虽然只是在校场上跑过几圈,但姿势绝对标准好看。
“驾!”
她轻轻一夹马腹,马儿便冲了出去,顺着官道飞奔而去。
风吹起她的衣袍,吹起她的发带,阳光洒在她身上,整个人像一只飞出笼子的鸟,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。
高济北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,怔了一瞬。
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备马!”他大喊一声,“快!”
亲卫们手忙脚乱地牵来他的马,高济北翻身上马,一扬鞭,追了上去。
那丫头疯了吗?一个人跑那么快?万一出了事怎么办?
离歌骑着马,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。
官道两旁的田野飞速后退,远处是连绵的青山,头顶是蓝得透亮的天。她从来不知道,骑马可以这么痛快,这么自由。
不像在校场上,一圈一圈地跑,永远跑不出那个圈。
她可以一直跑,跑到天边去。
不知跑了多久,马儿渐渐慢下来,开始喘粗气。离歌这才勒住缰绳,让它停下来歇歇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她回头,就看见高济北骑着马飞奔而来,在她面前勒住缰绳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疯了?”他喘着气,“一个人跑那么快,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
离歌眨眨眼:“能出什么事?”
高济北被她问得噎住。
能出什么事?路上有坑怎么办?马受惊了怎么办?遇上歹人怎么办?
可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,这些话又说不出口。
“……反正不能这样跑。”他最后憋出一句。
离歌笑了:“好,不跑了。咱们慢慢走。”
高济北看着她明媚的笑脸,心里的那点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。
他别开眼,看向前方。
“前面就是御城了。”他说,“进城等大部队吧。”
御城是离京城最近的一座大城,往来商旅众多,热闹非凡。
离歌和高济北在城门附近的茶楼里坐下,等后面的大部队跟上来。
茶楼里人声鼎沸,跑堂的穿梭往来,端茶送水。离歌新奇地看着这一切,觉得什么都好玩。
忽然,楼下传来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紧接着,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:“话说那大周开国皇帝,单枪匹马闯入敌营——”
是说书的!
离歌眼睛一亮,蹭地站起来,就往楼下冲。
高济北一把没拉住,眼睁睁看着她冲到大堂最前排,找了个位置坐下,一脸期待地等着听书。
他无奈地跟下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你没听过说书?”他低声问。
“听过啊。”离歌头也不回,“宫里请过说书先生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兴奋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离歌终于转头看他,眼睛亮亮的,“宫里的说书先生说的是宫里的事,这里是御城,说的肯定是御城的事!不一样!”
高济北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忽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这姑娘,对什么都好奇,对什么都觉得新鲜。
就像一只刚出笼的鸟,看见什么都想啄一啄。
说书先生讲的是御城本地的一个案子,离歌听得入迷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惊叹,一会儿拍手叫好。高济北坐在旁边,看着她的表情变化,不知不觉竟也听进去了。
正听到关键处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你个小叫花子,脏了老子的衣服还想跑?!”
离歌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,透过茶楼的窗户往外看。
街角处,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揪着一个瘦小的孩子,那孩子衣衫褴褛,脸上身上都是灰,被揪得直哭。
“求求大爷饶命,小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的?”那汉子一巴掌扇过去,“老子这身衣裳值二两银子,你赔得起吗?”
孩子被打得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。
周围的行人纷纷避开,没有一个人上前。
离歌的脸色变了。
她站起来,大步往外走。
高济北一把拉住她:“你干嘛?”
“去打抱不平。”离歌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出去。
高济北:“……”这丫头是真不怕事啊。
他正要跟上去,忽然看见大部队已经到了城门口,副使正在朝他挥手。
他顿了顿脚步。
就这一顿的功夫,离歌已经冲到那个汉子面前了。
“住手!”
那汉子正要去踢那个孩子,听见这声喊,抬头一看,见是个清秀俊俏的少年郎,顿时笑了。
“哟,哪儿来的小白脸,管起爷的闲事来了?”
离歌挡在孩子面前,扬起下巴:“光天化日,欺负一个孩子,你还有理了?”
“他脏了老子的衣服,老子教训教训他,怎么了?”那汉子上下打量她,目光变得有些不对,“你这小白脸长得倒是不错,细皮嫩肉的……”
他说着,伸手就要来摸离歌的脸。
离歌没想到这人敢动手,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躲开——
“哎呦——!”
那汉子惨叫一声,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三米外的地上。
高济北收回脚,脸色铁青。
他刚才看见那汉子的手伸向离歌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就已经动了。
敢动她?找死!
“你——你***敢打老子?”那汉子疼得龇牙咧嘴,挣扎着爬起来,“兄弟们,给我上!”
他身后不知从哪里冒出五六个壮汉,朝高济北围过来。
高济北把离歌往身后一推,迎上去。
离歌站在后面,只见他拳脚翻飞,三两下就把那几个壮汉打得东倒西歪,爬都爬不起来。
她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原来这人这么能打?
“给老子等着!”那汉子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,临走还不忘放狠话,“有种别走!”
高济北理都没理他,转身拉起离歌就走。
“走。”
离歌被他拽着走了好几步,才想起来回头看那个孩子。那孩子早就趁乱跑没影了。
她放下心来,又看看高济北黑着的脸,忽然有点心虚。
“那个……谢谢你啊。”
高济北没理她,继续往前走。
离歌小跑着跟上,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你生气啦?”
高济北停下脚步,转头看她。
“你能不能别给我惹麻烦?”
离歌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我没有惹麻烦啊,我就是想帮帮那个孩子。”
“帮?”高济北看着她,“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?地痞无赖,打他们一顿有什么用?他们回头找不到你,就会去找那个孩子。你帮了他这一次,下次他会被打得更惨。”
离歌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这一层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她有点慌。
高济北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的火气忽然消了大半。
“行了,人已经跑了,下次别这样。”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,“快走,大部队到了,咱们找地方住下。”
离歌跟上他,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这人虽然说话不好听,但好像……还挺靠谱的?
她小跑两步,又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那个,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,不给你惹麻烦。”
高济北瞥她一眼,显然不信。
离歌看出他的不信,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:现在离京城还近,我怕你把我送回去。等走远了,你看我还听不听你的。
晚上,一行人在御城最大的客栈住下。
高济北把大部队留在城外,只带了几个亲卫进城。明**们在御城休整一天,后日继续南下。
离歌累了一天,洗完澡出来,只觉得浑身舒坦。
她披了件薄纱,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,正准备**睡觉。
忽然,她僵住了。
窗边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黑衣黑裤的人影,正站在窗边,背对着月光,看不清面目。
“啊——!”
离歌尖叫起来:“鬼啊——!”
那人影显然也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。
薄纱之下,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,湿发贴在颈侧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——
“砰!”
门被一脚踹开。
高济北冲进来,一眼就看见站在窗边的黑衣人,还有披着薄纱、衣衫不整的离歌。
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。
离歌也反应过来,又是一声尖叫,抓起被子往身上裹。
高济北已经冲上去,和那黑衣人打了起来。
拳脚相向,招招狠辣,两个人都下了死手。
“住手!”离歌裹着被子喊,“别打了!”
没人听她的。
“他是皇兄派来的人!”离歌大喊。
高济北的拳头停在半空。
黑衣人趁机后退一步,抱拳行礼:“属下翼,奉陛下之命,暗中保护公主。”
高济北看着他,脸色铁青。
“暗中保护?”他一字一顿,“你就是这样保护的?”
翼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他习惯了翻窗而入,习惯了暗中行事,一时忘了这次保护的对象是个姑娘家。更没想到会赶上人家刚出浴的时候。
“属下失礼。”他低下头。
高济北的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。
最后,他上前一步,一拳打在翼的脸上。
“这是替她打的。”
翼没躲,硬生生挨了这一拳。
离歌已经穿好衣裳,从屏风后面走出来。
她看看翼,又看看高济北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那个……你真是皇兄派来的?”
翼单膝跪地:“是。陛下命属下暗中保护公主,不得有失。”
离歌的眼睛亮了。
“皇兄同意了?他不怪我?”
翼顿了顿:“陛下很生气。但他派属下来,就是让属下护公主周全。”
离歌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
皇兄同意了!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!可以光明正大地玩了!
高济北看着她那副欢天喜地的样子,心里却不太是滋味。
那个侍卫刚才看见了什么?他不敢想。
“你以后走正门。”他冷冷地对翼说,“再翻窗,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。”
翼低着头:“是。”
高济北转身走了出去,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。
回到自已房间,他躺在床上,闭上眼。
一闭眼,就是刚才的画面。
薄纱之下,玲珑的曲线,湿发贴在颈侧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——
他猛地睁开眼,深吸一口气。
不能想,不能想。
他又闭上眼。
还是那副画面。
高济北烦躁地翻了个身。
“来人!”
亲卫推门进来:“殿下?”
“要冷水。”
亲卫愣了一下:“殿下,这天也不热啊……”
高济北瞪他一眼。
亲卫立刻闭嘴,麻利地去打水。
过了一个时辰。
“殿下?”
“……再要一桶冷水。”
亲卫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敢问,默默去打水。
另一边,翼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在院子里站了许久,最后决定去练武。
剑光在月色下闪烁,一招一式,虎虎生风。
他的脸有点红。
也不知道是刚才那一拳打的,还是别的原因。
第二天一早。
高济北顶着一双明显的黑眼圈走出房间。
翼也顶着一双黑眼圈,站在院子里,显然是一夜没睡。
只有离歌神清气爽地走出来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。
“早啊!”她冲两人打招呼,“今天咱们去哪儿玩?”
高济北看着她那张明媚的脸,忽然觉得更睡不着了。
“……随便。”他别开眼。
离歌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今天的行程。
“先去逛集市,然后去尝尝御城最有名的点心,听说这里的老字号特别多——”
她说着,忽然压低声音,凑到高济北身边:“我皇兄同意了,咱们可以慢慢玩,不用急着赶路了。”
她靠得太近,高济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。
他往后仰了仰,拉开距离。
“嗯。”
离歌没在意,继续往前走。
三人在御城逛了一上午,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离歌看见什么都新鲜,看见什么都想买,最后东西多得拿不了,还是翼默默接过去拎着。
午后,他们出城,继续南下。
走了约莫十里地,前面忽然传来打斗声。
离歌眼睛一亮,正要凑过去看,被高济北一把拉住。
“别动。”
他们往前看去,只见路上有十几个人手持大刀,正围着一辆马车打斗。马车周围也有护卫,但明显落了下风,节节后退。
“是劫匪。”翼低声道。
就在这时,一个劫匪从马车里拖出一个女子。那女子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显然吓得不轻。
“放开我家小姐!”一个小丫鬟冲上去,被劫匪一掌扇飞,摔在地上爬不起来。
离歌的脸色变了。
她看向高济北。
高济北已经松开她的手腕,对翼说:“救人。”
翼点点头,身形一闪,已经冲了出去。
高济北也跟了上去。
离歌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三两下把那些劫匪打得落花流水,眼睛越来越亮。
那个被救下的女子被带到他们面前,惊魂未定,眼眶红红的。
“多谢恩公救命之恩。”她盈盈下拜,声音娇弱,“小女子林岚儿,家父是京城五品官员,此番是南下外祖家探亲,不想遇上了劫匪……”
她说着,抬起头,看向面前的人。
两个少年站在她面前,一个清俊**,一个冷峻英武。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好看得像是画里的人。
林岚儿的脸忽然红了。
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,最后落在那个清俊**的少年身上。
“不知恩公尊姓大名?小女子……小女子日后也好报答。”
离歌眨眨眼,笑了。
“报答就不用了,你没事就好。”她看看四周,“你一个人去外祖家?路上不安全,不如跟我们一起走吧,人多有个照应。”
林岚儿眼睛一亮,又看了她一眼,脸更红了。
“那……那就多谢公子了。”
离歌没多想,点点头:“走吧,天不早了,得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一行人继续上路。
没有人注意到,在她们走后,两个受伤的劫匪从路边的草丛里爬出来,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树林里。
树林深处,一个黑衣人正在等着他们。
“主子,”一个劫匪跪下来,“那女子……被人救走了。现在跟着那伙人一起走了。”
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跟着走了?”
他抬起头,露出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。
“有意思。去查查,那伙人是什么来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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